昂登勸道:“權哥,您好不容易才出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咱們不能冒險,還是盡早離開。”
趙明權冷聲吩咐:“你帶人在這兒守著,我去聯絡一下白二爺。”
在趙明權走后,昂登走到竹屋門外,警惕地看了幾眼,隨即抬手敲了敲門。
屋里面。
男人聽到敲門聲,松開了溫如許。
溫如許快速退開,一邊退一邊捂著胸口急促地喘氣。
男人笑著舔了舔染血的唇,聲音粗啞地問:“葉江對你很重要嗎?”
溫如許冷冷地瞪著他:“跟你沒關系。”
男人笑著走到她跟前,一把扣住她柔軟纖細的腰,再次將她按進懷里,看著她水光瀲滟的唇,眼中快速閃過一抹溫柔,隨即又轉化成陰邪狠戾。
溫如許偏過頭不看他,也不說話。
男人低下頭,看著她白皙粉嫩的耳垂,凸起的喉結急促地滾了滾,隨即張嘴咬了下她耳朵。
他咬得很用力,溫如許被咬痛,本能地叫了聲。
男人一手掐住她腰,一手捧住她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乖,叫大聲點!”
溫如許緊緊地抿住嘴,不再吭聲。
男人大手往下,指關節曲起,猛然一抵,神色邪獰道:“叫!”
溫如許被抵痛,不由自主地叫出聲。
念顧被溫如許的叫聲嚇醒,哇一聲哭了出來。
男人眼神一凜,揚聲吩咐門外的人:“把那孩子抱走!”
溫如許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別,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你想怎么樣都可以,求你放過他。”
男人眉梢一挑,仿佛很有興致的樣子,兩指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笑著說:“為了別的男人求我,你覺得我會不會答應?”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