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而這位老者的身份也顯然再清楚不過,大端軍神,木松風。
同樣的兵力,同樣的時間,在陳留這邊還在苦戰的時候,木松風那邊已經成功收復了整個遷州。
雖說這跟陳留是直面相對趙太子以及空亡兩個能指揮大兵團作戰的統帥級人物有關。
但即便是這樣,也足以能看得出差距。
幾人耐著心思足足等了兩刻鐘后,木松風輕微的嘆了口氣。
“罷了,看來趙太子很謹慎啊。”
“動手吧,從側翼增兵,趙太子既然不愿意來,那就抓住他這個舅舅。”
“是!”
一名將軍應了一聲,轉身飛奔下山。
“大人,天氣寒冷,我們不如也下去吧。”另一人開口道,眼神中滿是擔憂。
自從木松風率部大破遷州之后,發現業州城是一塊極其難啃的骨頭后,當即決定轉戰千里,星夜奔襲,剛剛趕到這里而已。
他倒是沒什么問題,就怕這位大端軍神出了什么意外,現在可全指望木松風呢。
“區區小風,無妨。”木松風淡淡出聲,目不轉睛的看著下方的戰況。
而此時,戰場中央,陳留已經殺成了血人,身旁的東廠高手越來越少,僅僅剩下幾百人而已。
“魏勇!給老子沖!”
陳留怒吼一聲,一刀砍翻一人,看向前方。
看著帥旗的魏勇,身邊的護纛營已經死了個七七八八。
“陳留!今日你當命喪于此!”空亡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但能確定的是,他同樣身處這片戰場。
“少跟老子廢話!有能耐就出來一戰,老子跟你單挑!”陳留直接破口大罵道。
他話音剛落,只聽身后猛然傳來一陣喊殺聲。
陳留心頭一緊,連忙扭頭看去,直接薛震手持長槍,天生下凡般沖破敵陣,身后跟著從帝都城防軍中帶出來的嫡系。
“薛震!你為何要來!”陳留急忙大聲問道。
他現在已經是破釜沉舟,但就算他陳留死了,薛震仍然可以面前主持大局。
但如果薛震也死在這里,大端這支部隊就算是徹底完了。
坐在高頭大馬上的薛震手中長槍不斷揮動,轉眼之間已經沖到陳留面前。
“大人,木元帥率部來援,今天必當一戰功成!”
陳留先是一愣,隨即帶著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木元帥?你是說木松風來了?”
“正是。”
聽到這話的陳留猶如打了一針強心劑般,整個人容光煥發起來,手中的大刀仿佛也輕便幾分。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是傍晚,如血的殘陽掛在天幕上。
趙太子中軍大營之內,與前不久陳留一樣的話語被趙太子喊出。
“木松風十幾萬人,怎么可能悄然無息的過來?”
“業州的甲子與乙丑難道一點不對勁都沒有看出來嗎!”
十二死士之一的巳辰硬著頭皮道:“殿下,還請移步,這里已經不安全了。”
趙太子猶如漏了氣的氣球般癱軟在地:“移步?我能移步到哪里去?”
“一旦云州失守,我們還有什么地方可去?難道去業州等著被合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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