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間就到了全院大會的前一天。
今年的全院大會提前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日子已經定好了不會再變動,于是在這最后的時限里,三位大爺的爭斗也愈發的激烈,甚至為了搶一個拉攏人心的機會破口大罵,爭的面紅耳赤,險些打起來。
這不,一大早的,不少住戶選擇在這不上班的日子里縮被窩偷偷懶,沒被養殖小屋里的雞鳴聲吵醒,卻被三位大爺的爭吵聲鬧的根本躺不住,只得被迫起床。
等起來到現場一看,才發現三位大爺又為了一點小事在那里爭論不休,并隱約有要動手的跡象。
“吳老太看天氣好出來曬咸菜,剛好我就在身邊幫一把怎么了,輪得到你們倆來指手畫腳嗎?”
“話不是這么說的,你能幫忙沒問題,那別人就不能來搭把手了?”
“什么叫幫忙,什么叫搭把手啊,這是我隔壁的隔壁的鄰居,我昨晚就跟吳老太說好了的,所以這事兒和你們倆沒關系啊,都閃邊兒去,我來!”
……
三位大爺一人一句,越說越激動,越喊越大聲,只為了爭搶給吳老太幫忙的資格。
在邊上,年事已高但是比聾老太太年輕一些的吳老太被吵的頭暈眼花,一臉的難受。
“哎喲我的老天吶,我就是想曬點咸菜而已,你們別吵啦,我耳朵受不了,這點咸菜我自己可以,不要任何人幫我!”
但三位大爺吵的上了頭,根本不肯退讓,最后還是吳老太晚起床的兒子兒媳出來才暫時制止了這場鬧劇。
“三位大爺,別吵了,再吵下去我媽非得暈過去不可,要真出點意外,這個責任算誰的?”
話音一落,三位大爺立馬老實起來,紛紛后退數步拉開距離,不敢再多喊一句。
不敢說吳老太的兒子兒媳烏鴉嘴,萬一真出了事情,他們仨全都吃不了兜著走,誰也別想拍屁股走人,因為圍觀的人太多了,全是證人。
緊接著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一聲不吭的轉頭離去,不知道又琢磨什么事兒去了。
回到家的易中海臉色不是特別好看,經過這幾天的努力,他總算是了解了目前自己和劉海中還有閻埠貴的差距有多大。
只能說輿論和負面消息的確會給人造成很大的影響,至少目前易中海沒辦法像以前那樣用一大爺的名頭輕易的去做一些事情了。
怎么辦?
張元林這個最大的威脅是走了,可問題是劉海中和閻埠貴也沒那么容易對付,因為他們倆的口碑沒壞。
雖然沒有了被踢出三位大爺行列的危險,但易中海接受不了自己變成老二或者老三。
易中海坐在家里,眉頭越皺越深,出門在外拉人氣不順利,沒幾個人給好臉色,照這樣下去等到全院大會的時候肯定會吃虧。
很快,易中海的思緒來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上。
有了想法,易中海立馬動身去了后院,找到了正在喝茶的聾老太太。
本來聾老太太不是特別愛喝茶的,更不會要求喝花茶,但架不住隔壁飄來的茶香味太濃厚,尤其是泡花茶的時候,那股清甜甘香的味道讓聾老太太饞的不行。
每天一頓改善伙食饞人也就算了,結果泡個茶都讓人止不住口水,往日聾老太太找不到滿足口欲的辦法只能備受煎熬的硬抗,現在易中海有錢了,聾老太太自然不會放過,又是吃的又是喝的,根本不客氣。
反正是易中海有求于自己,有這份供求關系在,聾老太太就不怕易中海鬧脾氣拒絕。
同樣的,因為掏了錢,易中海找聾老太太幫忙也很干脆,一進門就說出了自己的煩惱。
“老太太,這兩天我四處走動效果甚微啊,愿意買我賬的人并不多,還有人獅子大開口,反正不是他們掏錢,真的是一點兒都不客氣。”
聾老太太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側傾,用沒有受傷的那只耳朵微微朝向易中海,接著不緊不慢的說道:
“以你現在的處境沒人愿意支持很正常,但是你也別太著急,張元林都走了你還怕什么,其他的事兒有我在呢!”
看著聾老太太氣定神閑的模樣,易中海忍不住在心里犯起了嘀咕,你丫的是吃飽了喝足了舒服的很,反正出事是我,和你沒半分錢關系!
“老太太,明天就是開全院大會的日子了,我心里是一點譜都沒有,要不然也不會來打擾您了,您還是幫忙支個招吧,要不然我晚上都睡不著覺了!”
又抿了一口質量品級相比較張元林喝的差了一大截的茶,聾老太太慢悠悠的說道:
“你要是著急就把你該干的事兒辦妥,沒必要來我這里吐苦水。”
易中海眉頭一挑,陷入了思考,但是他現在的心情處于焦慮狀態,根本沉不下心來想事情。
聾老太太看不過去,也不想自己的品茶時間被打擾,便主動進行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