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難太難。

第一級別疑懼還好說，畢竟裝神弄鬼一番，再疊加部分巧合，還真有可能讓一名帝者對自己有所猜疑。

可要到絕望？

即便是蘇淵自己，也覺得不太現實。

他放眼望去。

那些正在如癡如醉，苦心鉆研仙法的葬土諸圣，以及......無命，皆為駭然。

這是他消耗了許安顏的‘影’，又結合陰神之骨與自己的完美融合性、自己給予了小夢冥壤以創造輪回葬土、自己未來必定成為蓋代強者這三種恰好對上的‘完美之因’，才能成功顛倒因果，讓眾人誤以為自己是一位更在帝者之上的仙。

他們對自己更多的是敬畏，而非恐懼。

縱使剛才無命愿意赴死，但那也是仙要我死，我不得不死的無奈和敬畏，而非是恐懼。

而真正的帝者呢？

他們手握道果，高坐果位，擁有真正且完整的大帝之力，而非無命這樣只剩下殘骸與帝魂。

自己又能如何影響到他們，讓他們對自己產生絕望級別的恐懼？

這是一個問題。

當察覺到蘇淵的目光投來。

無命與葬土諸圣，皆有所感應，紛紛抬起頭。

葬土諸圣，皆是神色慚愧，萬分無奈，對這‘仙法’，沒有半點頭緒。

唯有無命，他神色中帶著些許激動：

“仙君在上，無命隱隱有所感悟，若再給我數月時間，我必定參悟到些許入門之法！”

蘇淵聞，心中感慨，不愧是能八世輪回，世世證道的狠人，這悟性果然非比尋常......心里雖然是這樣想的，但蘇淵表面上云淡風輕，只是輕輕點頭，微笑道：

“不錯。但若是仙才，三天可悟。”

鬼扯。

純粹的鬼扯。

但奈何，無命真信。

他兀自嘆息一聲：

“可望仙途，已經是無命畢生所求，能在仙道算是平庸之才，便已心滿意足，哪里敢奢求仙才之能？”

蘇淵笑道：

“如此心性，未來必定仙途有望，繼續參悟吧。”

無命應下：

“是。”

蘇淵收回目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