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記得陸無冤會搗鼓什么醫藥,畢竟這家伙自已生病都要靠沈慎給他掛水喂藥。
岑霧也覺得怪異,他視線在屋內轉了一圈,定格在了陸無冤身上。
“就是這個。”岑見深口袋里還帶著試用裝的包裝,他把藥拿給沈慎,道,“我感覺還挺好的。”
沈慎剛看到那包裝就大概猜到了大概,他又低頭聞了聞里面的氣味,更加確定了里面裝的就是解毒藥丸。
他面色怪異,正要開口,便見岑霧伸手把試用裝給搶了過去。
“什么東西。”岑霧也低頭翻看了幾下,他眸色一凜,看向前方的眼神逐漸犀利,“陸無冤——”
陸無冤尷尬地扯唇笑了笑:“我這也是心疼小輩呀,我哪知道他真的被那啥了?就想著適當幫幫他……”
沈慎心里門兒清,他看熱鬧不嫌事大,又問岑見深道:“他是不是還收你錢了?”
岑見深默了默,點頭。
“收了多少?”
岑見深像是有些為難,他看了陸無冤一眼,還是誠實道:“試用裝不要錢,但副指揮說,以后再找他,要收五百。”
“陸無冤!”岑霧頓時怒斥一聲,他本想罵他,但想到現在岑見深也在,到底沒直接開口。
仗著自已知道點情況,就光明正大地去岑見深那里坑錢……岑霧光想到這些,頭腦便被氣得嗡嗡響。
岑見深不知所措的臉龐也映入岑霧的眸中,岑霧看著他,頭腦一轉也知道了岑見深打的什么主意。
從他這兒收錢,又轉頭送給陸無冤,他們兩個……他們兩個混賬東西!
岑霧后牙咬了咬,暗暗將這筆賬記了下來。
他遲早一個一個收拾他們。
“這個藥你以后不用用了,沒有效果。”沈慎朝岑見深開口道,“以后有什么問題來找我,我比他懂一些。”
岑見深點頭:“好。”
幾人簡單談話后便從房間里面離開,沈慎將檢查報告都給了岑見深,還給他配了幾副專門治療眼部疾病的藥物。
岑見深也將自已需要的一些藥材寫在了紙上,拜托沈慎幫他找一找。
沈慎自然沒什么問題。
一切結束后,已經到了傍晚。因岑見深是被派發到荒草林里的人,他倘若再公然回到宿舍區,不免會引人懷疑,岑霧便讓他在這里住了下來。
“里面有給你準備的棉被,基礎用品都有,你看看能不能適應。”岑霧把一張純黑小卡交給他,“有問題來找我,我就在樓上。”
“好。”
岑見深剛說完,便見岑霧快步從他房間內走了出去。他走路時總是步伐平穩,不見絲毫受傷的跡象,仿若的確已經在慢慢好轉。
岑見深無看著他的背影,走出半米之后,岑霧的身影在岑見深眼中開始模糊化。再遠,岑霧便是開始走上樓梯,沒一會兒就連模糊的身影也被黑暗吞沒。
岑見深靠門看了一會兒,將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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