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輪上的紙人沒有收到行動達成的指令,在港城的她也沒辦法聯系到小本子的人。
白天她想偷著去六房,卻因為來往的傭人和保鏢不敢出去,晚上又怕小本子的人行動,誤傷了她。
戰家人離開前,她找借口在房間儲藏了一些吃的,本以為今天任務完成,她就能離開,下午全都吃掉了。
任務要是沒完成,她明天后天都得餓肚子。
陶知初有些煩躁,突然紙人動起來。
“去了六房,抓人!”
一道沙啞的男聲從紙人那邊傳來,不等陶知初詢問,紙人就燃燒了起來。
“啊!”陶知初嚇得把紙人扔開,渾身冒汗。
看著窗外細密的雨,她有些畏縮。
也許和小本子合作不是個好主意,有她這個內應的情況下,他們都不能自已達成目的,還要她來動手,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很弱?
萬一,她被抓了怎么辦?
萬一,她被誤認成敵人,被戰家保鏢開槍殺了怎么辦?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閃過,下一秒就被深深的恨意取代了。
是陶靜云和費德蒙斯對不起她,他們是她的外公外婆,明明是他們沒有保護好她,是他們對不起她,可他們卻不知悔改。
她要讓他們后悔!
對,讓他們后悔!
陶靜云兩只眼球黑的沒有一絲光亮,徑直走出了房間,夜里巡邏的保鏢像是看不到她,錯眼從她身邊走過,任由她一步步走出了戰家主宅。
半個小時后,她站在了原本六房莊園的位置前,和一個黑衣人面面相覷。
他們面前植被茂密,別說房子,連塊磚頭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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