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慧根?”
不應該啊。
不是說被牛頭馬面選中的都是帶有慧根的生魂?
可現在失蹤了的季猶身上不見半點慧根,那只能說明……他的慧根被抽走了。
就像當初的五舅舅和外婆一樣。
想到鬼面人之前對不濁的“狡辯”,阿歲隱隱抓到了某種根源。
但看面前還昏迷著的季猶,她也顧不得深想,單手掐訣,指尖凝起一點金光打入對方眉心。
不多時,季猶終于緩緩蘇醒。
看到眼前的阿歲,似乎還有些茫然,“這是哪?我又死了嗎?”
阿歲聞點點頭,語氣認真,“嗯,你死了,這里是地府。”
季猶面上瞬間閃過幾分微妙,嘆口氣,自覺起身,“知歲同學,別鬧。”
阿歲就看著他,似是隨意般問,“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季猶看著整個魂還有些飄忽,聞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醒過來就在這了。”
他說著看了眼周圍到處像是被雷劈過的廢墟,“這里是哪?我們離開那個宅子了嗎?”
阿歲聞,面上半點不見心虛,只說,“算是離開了吧。”
她把宅子轟掉了,怎么不算是離開了呢?
帶著掉隊的季猶重新回到莊勤勤幾人這里。
這邊的情況顯然已經塵埃落定。
除了原本的莊勤勤幾人,此時又擠擠挨挨多了不少“鬼”。
之前趁機過來想要抓回他們的牛頭馬面這會兒要么被打得趴下,要么抱著腦袋蹲在角落。
這倒不是閻王的手筆,而是眼前這每個體型將近三米的四方鬼王。
知道這里不止一個敵人,阿歲提前就預備了鬼使。
只是……
“我就喊了一個,你們怎么都來了?”
阿歲仰頭問面前的四方鬼王。
這四個說是鬼使,但好歹是一方鬼王,沒有什么大事阿歲不會一下子召喚它們四個一起出現。
聽她問得傻白甜,荊山鬼王忍不住沖她翻了個紅眼,
“你是光喊了一個,可你又沒指名,我們怎么知道你喊哪個?”
其實正常情況下,只要有一個應召,其他鬼王自然可以不來。
畢竟阿歲也不清楚哪個在忙,當然是有空的過來了。
只是,她發出召令的位置是在筅i秸餉疵舾械牡亟紓姆焦磽醪還芷餃綻鋦啻u趺囪齙絞碌那榭魷攏塹比皇悄芾吹畝祭戳恕
誰成想來是來了,卻是為了幫她護著幾個生魂。
因著阿歲給幾人畫的護身符都帶著指令,一旦遇到危險觸發,她的鬼使但凡在場都會代替她護住這些人。
所以哪怕阿歲不在場,四方鬼王也知道自己的任務目標。
在不濁趕過來之前,四方鬼王已經把這些個牛頭馬面收拾了。
這十年里,有阿歲的契約綁定,它們作為鬼使還能借助她的力量修煉,那鬼力修得簡直蹭蹭的。
說是四方鬼王,但這會兒每個鬼王實力單拎出來都比得上當初十大陰帥之一的初代鬼王。
這種情況下,收拾這些個牛頭馬面那簡直是手拿把掐。
莊勤勤一行原本看著突然出現的鬼王,哪怕意識到對方可能是友軍,單看對方那體型和樣子依舊叫他們這些個生魂瑟瑟發抖。
這會兒見著阿歲回來,當即仿佛看到了救星,
“知歲小天師,你回來了!”
莊勤勤忍不住撲向阿歲,手里始終抓著那捆著宅骨的靈光鎖鏈。
阿歲看著她手里的鏈子,差點忘了還有這位。
不過……
她看著眼前縮水成了巴掌大小的小泥人,忍不住歪歪腦袋,
“你怎么剩這么點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