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還未落下,四人沖向了如洪流似的黑衣人。
“你叫什么名字?”
倒地的瞬間,他聽到了馬蹄聲。
蕭蕭冷雨中,年輕的士兵走進亭子。
長劍從朱青的手中滑落,黑衣人的劍撲哧一聲,刺入肉里的瞬間,他雙手又有了回光返照一樣的力氣。
殺人;
刺中;
想到大小姐,朱青臉上露出一點笑意,這時,兩個黑衣人襲過來,劍身一上一下刺出……
皇帝如果要殺她,不需要費這么大的周折,宣她進宮那日一杯毒酒、一條白綾即可。
“走啊,爺!”
這時,亭子里的湯圓也動了,她拽住晏三合手,狠狠往前一拉。
既然答應放她一條生路,身為帝王就不可能出爾反爾。
三爺說,他們主仆再不能往前走一步――這話沒有錯,他認。
朱遠墨從竹榻上猛的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朱青、陸大、丁一、李不四人紛紛虛晃一招,跳開纏斗圈,一字排開,將路堵得嚴嚴實實。
誰恨她入骨?
這時,雨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她抬起頭,正對上湯圓一
張驚慌失措的臉。
朱青扭頭飛快地看了看遠處,輕輕從嘴里吐一個字:“殺!”
為三爺死,死得其所,只是委屈了大小姐。
他和晏三合駕馬離開,還沒跑多久就遇到了這幫步家軍。
三個反面,果然大兇。
謝知非看著面前的年輕人,神色有幾分恍惚。
此刻的四九城。
朱遠墨忙斂了神色,“怎么都來了?”
……
他僅僅是愣了愣,娘慈祥的面容竟變成了一副骷髏頭,生生把他嚇醒了。
“三爺,誰要殺你?”
那么,除了皇帝,還會有誰?
晏三合始料不急,被湯圓拉得一個踉蹌,恰這時謝知非駕馬趕來,手往晏三合身下一抄。
兩個字,換來了一個陣型。
……
更何況君無戲。
朱遠墨閉了閉眼睛,片刻后又睜開:“老二,你親自去別院一趟,看看晏姑娘到底什么情況,悄悄兒的,別聲張。”
被刺……
三兄弟做同一個夢?
丁一左肩被劍刺中,劍身還在肉里;
李不稍好一些,只是胳膊被劃了一刀;
如果他此刻能睜開眼睛,就會發現并不是幻覺。
咣當――
晏三合慢慢垂下頭,看著腳下的方寸之間,腦子轉得極快。
“晏姑娘,朱青他……他快不行了。”
“三爺,都清理好了,一共五十二具尸體,身上沒有任何特殊記號,分辨不出是什么人,你看怎么處置?”
毛氏一邊哭,一邊對他說晏姑娘有難,快去幫一幫。
后一句錯了。
為首的黑衣人一看兩人逃脫,一聲長嘯發出命令。
朱家。
步家軍?
不,是所向無敵的鄭家軍。
<div??class="contentadv">他們縱馬而來,舉刀,殺敵,再舉刀,再殺敵,所到之處,是人間地獄。
他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到書案前,從抽屜里拿出三枚銅錢,往桌上一扔。
遠處,李不泣不成聲的喊道:
“三爺,他傷太重,太重了啊,那些跌打止血藥根本不管用,真的快不行了,怎么辦?得趕緊想辦法啊!”
“立刻回京!”
晏三合的聲音帶著顫栗,在每個人耳邊清楚的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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