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肖瞳孔一壓:“怎么會是你?”
<div??class="contentadv">“正是我。”
晏三合微微一笑,“董承風,我們又見了。”
毫無征兆的三個字,讓董肖感覺到了一絲久違,也讓他暗暗驚心。
承風,是師父給他的名字。
師傅總說他的血液里,有一股子野性,沒有人能彈壓得住,且目中無人,想成大事,就得迎合別人。
承風,就是迎合別人的意思。
這么久遠的名字,她竟然知道?
她從哪里知道?
素來老謀深算的董肖,體會了一把被別人算計的滋味,錯愕地看著晏三合。
晏三合提起茶壺,倒了兩杯茶,“口渴嗎?要不要喝杯茶?”
她停了一下,輕輕笑道:“畢竟不遺余力鼓動漢王殺人造反,也是一件挺費口舌的事。”
董承風露出驚駭的表情。
他低下頭,直對上晏三合的視線,就這么盯著,死死的盯著,一眨不眨。
晏三合大大方方任由他打量,偶爾也會抬眼和他的視線對上。
董承風這個名字叫出來;
鼓動漢王殺人造反的事說出來;
這是她向他遞去的一份投名狀――董承風,我對你沒有惡意,如果有,
你現在就不會在我車里。
一盅茶喝完,他還在盯著她看。
晏三合算算時間,于是道:“怎么,我臉上開花了?”
董承風指尖微微發抖:“你是怎么把我弄出來了?”
晏三合實話實說:“先敲暈,再裝進馬車出城,出城后又換了一輛馬車,很是費了一些周折。”
“也不怕有人找來……”
董承風冷笑一聲后,加重了口氣:“……連累你?”
“怕!”
晏三合:“但死人是不會連累別人的。”
“……”
長久的死寂后,董承風爆發肆無忌憚的狂笑:“哈哈哈哈哈……”
他給自己設計了一個憑空消失;
這丫頭更狠,直接讓他成為死人。
馬車停下來,架車的人把頭探進來。
晏三合擺了一下手,“沒事兒。”
薜昭冷嗖嗖地看了一眼董承風,放下了簾子。
接到謝三爺的信后,老爺便命他立刻動身,他的任務除了駕車外,還要保護好晏姑娘,不能讓她少一根頭發。
敢沖晏姑娘哈哈笑,皮癢了。
董承風笑夠了,拿起小幾上的茶盅,一飲而盡,“晏三合這名字,誰給你起的?”
晏三合被他問得一怔。
“不好聽,一點都不好聽。”
董承風手指在茶盅上點點,示意晏三合再給他倒一杯。
這一回,輪到晏三合匪夷所思地看著他。
車里只有兩個人。
兩個人,有兩種氣場。
從董承風睜開眼看到自己的一瞬間起,她感覺到他整個身體都緊繃到了極限。
而在大笑過后,他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一下子放松起來。
是因為聽到自己是個死人,徹底安全了嗎?
“長輩起的,不好聽也得聽。”
晏三合替他倒茶,像嘮家常似的,“對了,你在漢王府的化名是什么?”
“董肖。”
董承風端起茶盅,順便問了一句:“這名字如何?”
晏三合搖頭:“還是承風二字更好些。”
“好在哪?”
“順口。”
董承風一怔,看著她的眼神瞬間迷離起來。
媽的,這說話的口氣像誰?
他?
還是她?
(早上接到家中電話,父親腦梗住院,事發突然,讓人有些措手不及,今天正常更新,后面幾天只能保持一更,等情況好一些,咱們再恢復正常,向你們請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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