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策》記載:韓國大臣嚴仲子與宰相俠累有宿仇,而聶政與嚴仲子交好。于是,他為嚴仲子刺殺了俠累。王爺……”
<div??class="contentadv">他抬頭淡笑:“你可明白這曲中的深意?”
趙彥晉微一愣,啥深意?
董肖輕聲說:“士為知己者死!”
……
別院里。
除了謝知非外,所有人都在,最后一次敲定明天行動的細節。
商量完,晏三合抬起眼睛,平靜道:“成敗在此一舉,大家各自準備吧。”
話音剛落,忽的頭頂又炸開了一道響雷。
裴笑被炸得心如鼓擂,恍恍然道:“晏三合,我總有一種……”
“裴明亭。”
晏三合截住他的話:“你叫我神婆,神婆最后再對你說句話,你心里想什么,事兒就會變成什么。”
裴笑:“我想明天順順利利。”
晏三合黑冷的眼睛看著他,斬釘截鐵道:“那明天就一定順順利利。”
操!
信神婆,得永生!
裴笑一甩袖子,“出發!”
朱青和李不對視一眼,隨即離開。
黃芪和丁一沖晏三合抱了抱拳,緊跟而去。
朱遠墨放在身側的手蜷縮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晏姑娘,明天……萬事小心!。”
“一定”
晏三合目送所有人離開,垂眸在門檻上坐下,輕輕吁出一口氣的同時,眼底迸出孤注一擲的光。
董承風,不知道你此刻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
想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想你和那人有一段什么樣的故事?
想你為什么心甘情愿,走入那間籠子?
還想你……
為什么要給我彈那一曲?
謝知非一走進院子,便看到這樣一幕。
少女坐在門檻上,撐在膝蓋上的雙手拖著下巴,單從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唯有那緊緊蹙著的秀眉,透出一點心事。
“晏三合?”
晏三合抬頭,只見謝知非穿著武將的官袍,站在她面前。
心漏一拍。
他怎么來了?
出了什么事?
不是說好……
來不及細想,那人的大掌已經伸過來。
晏三合毫不猶豫的把手放進去。
謝知非稍一用力,就把人從門檻上拽起來,然后另一只手輕輕一攬,把人攬進了懷里。
晏三合瞬間僵住。
他把臉擱在她的頭上,輕聲道:“剛得到一個消息,漢王破釜沉舟了,三千營有動靜。”
聲音那么輕,又那么震撼。
晏三合聞著他身上的風塵味,咬了下唇,“既不是好事,但又是好事。”
謝知非并不驚訝她會這樣說。
確實是好事,這樣一來,就坐實了漢王是亂臣賊子,這輩子都沒有翻身的可能性。
也有一重擔憂――
那顆隕落的流星,到底會應驗到哪個皇族人身上?
漢王?
太子?
皇太孫?
還是龍椅上的那一位?
“我明天會很忙,大概也沒有時間來別院。”
他用臉蹭蹭她的頭發,“董承風那頭順利的話,你不用等我,直接離開,走得越遠越好。”
“你會來追我嗎?”她問。
“會!”
晏三合彎了一下眉眼。
“不用你來追,我自會回來,你只要替我們把身后的事情,一一收拾干凈,然后等著。”
謝知非失笑著回了一個字:“好!”
“萬一……錦衣衛真的追來,你和小裴爺先把自己撇清。”
“好……”
晏三合猛的抬起頭。
“……好像不太可能!”
謝知非咬牙擠出幾個沙啞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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