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走過的路,其實回頭看,都有跡可尋。
<div??class="contentadv">如果我是董肖,如果我要重蹈覆轍,當真就是要漢王起兵造反,殺了皇帝嗎?
還有沒有別的方法?
有!
晏三合腳下一頓,立刻轉身往回走。
所有人都沒有料到她會回來得這么快,都是一臉吃驚的表情。
晏三合走到謝知非面前,“漢王如果起兵造反,有幾成把握?”
謝知非下意識搖搖頭:“我覺得最多一兩成。”
“你確定嗎?”
我不能確定,但有一個人可以。
“晏三合,我先出去一趟,午時之前,一定帶著答案回來。”
晏三合剛要開口追問一句,小裴爺已經把話替他問出來了:“你去哪兒?”
“別問。”謝知非頭也不回。
朱青和丁一對視一眼,兩人迅速跟上去。
等那抹修長的影子消失在墻角,晏三合起身道:
“朱遠墨,皇族中人的八字,都在你手上,重要的大人物就那么幾個,你能不能根據他們的八字,看看誰今年有難?”
朱遠墨搖搖頭:“天子不可測,也測不出,別的人,我能根據八字來排一排。”
晏三合:“別的
人中,可有太子和皇太孫?”
朱遠墨:“太子和皇太孫,也就是未來的天子,晏姑娘,他們也測不出。”
晏三合:“還能有什么辦法能測一測他們的兇吉。”
朱遠墨思忖半天,道:“只有一個辦法。”
晏三合:“什么?”
朱遠墨:“從太子妃處著手。”
太子妃和太子是夫妻,和太孫是母子。
她的好壞兇吉從某種程度上,是能反應出最親近之人的好壞兇吉。
……
步家軍營,數萬名士兵正在操練。
一小兵匆匆跑到步六跟前:“將軍,謝三爺找你,人在營外,說請將軍過去一趟。”
步六把鞭子往張奎手里一扔,轉身就跑。
張奎看得眉頭直皺。
老大這是怎么了?
皇帝召見,也沒見他用跑的,怎的一個謝三爺,就來不及的跑起來。
還沒跑到營門口,步六遠遠就看到三爺的身影,立刻朝身后的小兵看一眼。
“你先回去,這里不必跟著。”
同一時間,謝知非也朝身后的朱青、丁一道:“你們兩個出去溜達一圈,我和步將軍說點事。”
“是!”
片刻后,步六徑直走到謝知非面前,咧嘴嘿嘿一笑:“小主子,你怎么來了?”
謝知非伸手勾住他的肩,頭挨過去:“漢王如果想反,有沒有成的可能?”
步六微微一愣,隨即嘴角的譏笑浮起。
“小主子,先不說他有沒有那個膽量,就算有,也是死路一條。”
“為什么?”
“他手上才多少個人,多少把刀?”
步六冷哼一聲:“不是老子瞧不起他,就算給他十萬兵馬,這天他還是反不了,更何況他哪來十萬兵馬?”
沒錯,和謝知非想的一樣。
漢王封地在金陵,兵馬也都在金陵,京衛是天子親兵,京營有各位將軍把守,他真要造反,拿什么反?
但還要再問問清楚。
“他有十萬兵,為什么反不成?”
“皇城里的京衛我所不知,但京營這一頭沒有天子的虎符,誰都不敢出兵,就算有人投誠了他,也只是少數。”
步六倏地壓低聲音:“城外壓著六十萬,區區十萬人,算什么?”
謝知非往下壓了壓激動的情緒,“最近三個月,京營里有什么風吹草動,你幫我盯著。”
步六一聽不對啊,“難不成,漢王真的要……”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謝知非瞳仁倏地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