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div??class="contentadv">朱遠墨臉色大變。
西北之位,卦位乾,代表天。
那便意味著……
肉眼可見的,朱遠墨的臉色不僅蒼白,還有一種近乎驚恐交加的表情,像是見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事情。
“朱大哥?”
“……”
謝知非伸手,推了他一下:“朱大哥,你怎么了?”
朱遠墨牙齒克制不住的打顫,半晌,才從齒縫里擠出一句:“天有異象。”
裴笑不以為然道:“不就落了一顆星嗎?”
朱遠墨沒有去看裴笑,目光直愣愣地看著謝知非的瞳仁。
“這天象預示著,在三月之內,天家中有一個重要的大人物要去世。”
事情來得太突然,謝知非腦子里一片空白,耳朵嗡嗡嗡直響。
前腳,剛推算出漢王在董肖的慫恿下,可能要逼宮造反;
后腳,天象就預示大人物要死;
這不就等于告訴他們,漢王真的要逼宮造反,弒父上位?
謝知非喃喃道:“晏三合,統統被你料準了,他,他真的要反!”
“誰要反?”
朱遠墨兩道視線,像刀刃一樣直射向朱遠釗,嚇得朱遠釗趕緊捂住了嘴。
“那,那……那現在怎么辦?”
裴笑一下子緊張起來,“不行,得立刻向陛下告密……”
話還沒說完,衣襟就被晏三合揪起來:“如果現在就向陛下告密,那董肖怎么辦?”
“……”
對啊,董肖怎么辦?
人落到陛下的手里,根本見不到,最后只有死路一條,這心魔怎么解?
“那,那……那就任由他們造反?”
裴笑兩排牙齒上下打著顫,兩條腿軟得跟棉花似的,“不行,萬一他們真把陛下給殺了,那,那,那……”
晏三合松手,面色肅殺道:“想要心魔破解,朱家有救,天有異象的事情暫時就不能說出去。”
不能說出去?
裴笑抬眼看著晏三合身后的謝知非,感覺自己掉進了冰窟窿,渾身冷得發抖。
“謝五十,你說句話。”
說什么?
謝知非兩只手緊緊攥成拳頭,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一旁的朱遠釗何等聰明,心里隱隱有了幾分猜測,卻又不敢確定,惴惴不安道:
“大哥,要反的人是不是漢王?”
朱遠墨此刻已經面如死灰,“董肖是前太子的人,他要慫恿漢王造反,給前太子報仇。”
我的老天爺哎!
朱遠釗只覺得心跳如擂,踉蹌著走到椅子前,一屁股跌坐下去,臉色一會青,一會白,急劇變化。
“都給我先穩住,讓我好好想一想。”
晏三合深吸一口氣,坐回太師椅里,目光凝著眼前的青石磚,一動不動。
可怎么穩得住啊?
朱遠墨連嘴唇都在發抖,“晏姑娘,這可是涉及到改朝換代的事兒,大得都已經捅到天上去了。”
晏三合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冷冷反問:“所以呢?”
“……”
朱遠墨一噎。
“董肖是解開心魔最關鍵的人物,我們現在面臨的難題是……”
晏三合深深吸進一口氣,“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保護好董肖,化解漢王造反。”
“晏姑娘,有些東西可以化解,有些東西不能化解。”
朱遠墨眼神發直,“天象已經詔示出來,那么那人必死無疑。”
還有這種說法?
這一下,連晏三合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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