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三合不由搖了搖頭。
“怎么?”謝知非問,“是哪里不對嗎?”
“一匹最烈的野馬,哪個女人能駕馭他?哪個男人能馴服他?”
晏三合:“包養?更不可能!野馬只適合在草原上奔跑,以天地為家。”
“會不會京里的貴人,就是先太子;包養他的人,也是先太子。先太子權勢滔天,再狂、再傲、再野的人遇到了,也沒轍。”
小裴爺摩挲著下巴,自自語道:“否則,他又怎么會有先太子的東西?”
<div??class="contentadv">說完,他忽然覺得房間的氣氛很詭異,抬頭一看,所有人的視線都定定地落在他身上。
“干嘛看我?”
小裴爺嚇一跳,“我只是瞎猜猜的。”
謝知非氣笑:“你這么一猜,先太子豈不也好男風?”
丁一:“那唐之未算什么?太子府那些正妃,側妃又算什么?”
李不:“褚停的信里,和唐見溪可從來沒提起過這事兒。”
朱青:“聽著就不大可能!”
黃芪瞪眼睛:“爺,你不能胡說八道。”
“我說我只是瞎猜猜!”
小裴爺一咬牙:“你們一個個怎么還當真了?”
“要當真!”
啊?
所有人目光一偏,齊齊看向晏三合。
晏三合對上謝知非的目光:“儲君的
行蹤,哪里會有記錄?”
謝知非怔了怔,“你的意思是想查一查先太子有沒有去過金陵府?”
晏三合把一直摸在手里的白玉佩,放在桌上,“這幾日,我看著這塊玉佩,心里想到一個問題。”
謝知非:“什么?”
晏三合:“這東西是先太子親手刻的,儲君的東西怎么可隨便送人?”
謝知非瞬間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唐見溪是他的小師弟,關系非同尋常,所以才得了一塊。”
“那么董承風呢?”
晏三合看著他,“他如果和先太子沒有很深的交集,就像小裴爺說的,怎么會有這塊玉佩?”
對啊!
眾人恍然大悟,心道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我應該能查到。”
啊?
所有人目光一偏,齊齊看向朱遠墨。
朱遠墨:“京城和江南相隔數千里,如此長途跋涉,除非是暗中出行,否則定會找欽天監選個好時辰。”
晏三合:“這么久遠呢,也能查到?”
“姑娘有所不知。”
朱遠墨:“華國自太祖開始,所有的卦象、兇吉,都有記錄的;不光如此,太祖稱帝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天象、陰睛也都有記錄。”
晏三合瞠目道:“那你們欽天監一定很大。”
“欽天監的后面,專門有十幾間房,是用來裝這些的。”
朱遠墨起身:“趁我現在手上還有點權,我這就去衙門里走一趟。”
“慢著,朱大哥!”
謝知非:“你親自去查先太子的東西,太過危險。咱們不走明的,走暗的,讓朱青和李大俠去。”
朱遠墨聽人勸,“欽天監看護不嚴的,東西我大致知道在哪里,我這就畫個圖,把方位和你們說一下。”
朱青看了看外頭的天,“那就今晚行動。”
李不一點頭:“打鐵要趁熱。”
……
欽天監監主說看護不嚴,那就是真不嚴。
朱青和李不一個放風,一個動手,配合的天衣無縫。
僅僅一盞茶的時間,李不就從一個箱籠里,找到那本冊子。
朱青掏出夜明珠,李不翻了幾頁,手忽的一頓。
“把珠子拿近點。”
朱青拿近珠子的同時,低頭定睛一看……
片刻后。
兩人抬起頭,對望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到深深的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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