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醒來,又嫌棄自己身上臟,嫌三爺不俊,李不不美,小裴爺話少。
三爺趕緊沐浴更衣,把那半臉的胡茬剔得干干凈凈。
李不趕緊喝下一碗安神湯,悶頭就睡。
裴笑笑得露出八顆牙齒,把京城的大事小事,連帶誰家媳婦偷了人這種事,都一一向晏三合匯報。
<div??class="contentadv">第四天醒來,她要了筆和紙,躺在床上費了半個時辰,畫了一幅人像,然后告訴謝知非,這就是綁她的人。
謝知非把紙往朱青懷里一扔,命令他去查,自己繼續和李不一道,一個守床邊,一個守塌上。
這世上什么東西最可貴?
失而復得!
謝家人來了,被謝知非打發走;
朱家人來了,被李不打發走;
就算是小裴爺,敢話多讓晏三合休息不好,也是他和李不共同的敵人。
這不,小裴爺因為提了一句“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又被李不踢出了房。
小裴爺一個人可憐巴巴的屋檐下蹲了半天,心說問問也不行嗎?
不行!
謝知非和李不暗下達成一致,除非晏三合身體好了,除非她自個愿意說,否則誰也
不準問。
但這一日,連李不都擋不住朱家人。
朱遠墨直接沖了進來。
“晏姑娘,大事不好,他的整個人,整張臉,到現在還有一半是黑氣。”
晏三合頭上還纏著紗布,臉色倏的一變。
巫咒案的前因后果都圓上去了,就差一個點香人,按理朱旋久身上就不應該再有黑氣。
“那就意味著……”
她聲音說不出的虛弱:“還有一半的冤屈沒有解出來。”
臥操!
屋里所有人的表情都裂開了。
謝知非一臉驚嚇:“哪里解錯了?”
“不可能解錯啊。”
小裴爺后背滲出冷汗:“朱旋久那條線,太微不可能說謊,沈家那頭,沈巍也不可能說謊。”
李不:“對的,統統都圓上了啊?”
晏三合深吸一口氣,想把前后事情再回憶一遍,哪知剛要想,半邊腦袋刺痛起來。
謝知非眼睛就沒離開過她,“哪里不舒服?”
“腦袋……疼!”
謝知非聽不得“疼”這個字,轉過身,“朱大哥,她現在的身體……”
一只修長的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謝知非趕緊扭頭。
“我想一個人呆會。”晏三合露出像小狗討好主人一樣的神色。
四目相對,這么近的距離,謝知非甚至能從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因為無奈,而微微沉下的臉。
想一個人呆會,就是要思考問題出在哪里?
可她的腦袋……
“最多半個時辰。”
他咬著牙,“時辰一到,我和李大俠就進來。”
李不哼哼:“三爺的話,就是我的話。”
說完,她順勢抄起桌上的香囊,率先走了出去。
晏三合這個隨身帶的香囊是她繡的,雖然針腳差了點,但晏三合敢不戴?
香囊沾了一點血漬,不能再用了,這幾日她等得心煩意亂時,又順手做了個一模一樣的,剛剛才收針。
李不打算把舊香囊里的東西,挪到新的香囊里去。
香囊里也就兩三樣東西。
一張銀票、兩片安神葉,還有唐見溪硬塞給晏三合的一塊薄薄白玉。
東西倒出來,李不眼中露出一點狐疑。
“這是什么?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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