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帶出朱家,帶出朱家身后的那樁要命的事。”
謝知非把沈炎德的事情簡單和她一說,末了冷笑道:“然后我們一起手拉手,肩并肩,歡天喜地赴刑場。”
<div??class="contentadv">李不不傻,忙道:“是我沖動了,我聽三爺安排。”
這還像句話。
謝知非指指屋頂:“你和朱青兩個上去,看看能不能順著腳印往前追蹤。”
“那你呢?”李不問。
謝知非:“我和明亭去趟開柜坊,完事后,兵馬司衙門碰頭。”
開柜坊,那就是去求那個人。
李不咬著牙問“三爺,你說三合她會不會……”
“會什么?”
謝知非不想聽這種沒有結果的猜測,眉一挑,狠聲道:
“你放心,咱們神擋殺神,佛擋殺拂,一定想辦法救出她。”
……
朱府。
書房。
朱遠墨掏出三枚銅錢,往地上一扔。
如果是平常,銅錢滾動幾下,很
快露出正反兩面。
哪知今天的三枚銅錢,就像陀螺一樣,在地上不停的轉著圈,然后……然后……
在三兄弟的眼皮子底下,立住了。
屋里,陷入沉默。
三兄弟的臉色都十分的難看,這一幕,是他們活了這么久,都沒有見過的怪異場景。
這也意味著,他們根本測不出晏三合的兇吉。
朱遠釗只覺得毛骨悚然,問道:“大哥,怎么會這樣?”
朱遠墨眼眸一縮,斂住了眼中的驚悸。
祖師爺曾說過,這世上測不出吉兇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是貴不可;另一種……
朱遠墨不敢往下深想,隨口道:“晏姑娘既然能化念解魔,一定是有過人之處的,我等凡人測不出也正常。”
“那現在咱們怎么辦?”
朱遠昊臉色泛白:“萬一晏姑娘有個好歹……”
“不要自己嚇自己。”
朱遠墨干咳一聲道:“現在我們兵分兩路,老二,你換身小廝的衣裳,立刻去和三爺匯合,一切聽從三爺差遣。”
朱遠釗:“是!”
“等下。”
朱遠墨叫住他:“這會不要管什么正道,邪道,只要能讓晏姑娘平安回來,就是好道。”
朱遠釗聽了這話,心中一悲。
大哥這人,做人做事最守規矩,如今也被這一樁樁,一件件事逼得什么都豁了出去。
生死關頭,朱遠墨必須豁出去。
晏三合是唯一能救他們朱家的人,哪怕現在朱家已經走到死路上,只要她在,總還有一線希望。
所以哪怕他死了,晏三合都必須活著。
“老三。”
“大哥?”
“咱們朱家被人盯上了,三爺讓我們找出源頭,你有什么好辦法?”
三個兄弟中,朱遠昊素來鬼點子最多,朱遠墨把他留下來,就是為了這樁要事。
朱遠昊擰了眉,想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才小心翼翼道:
“大哥,有一個辦法可以試試,就是要委屈你一下。”
“什么?”
“你是朱家的家主,他們的目標是你,你如果有個三長兩短,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一定會湊近看個究竟。”
朱遠墨心頭一震:“你的意思……用我來誘敵?”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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