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太醫院第三把交椅,威風凜凜的沈大人,怎么樣也咽不下這個氣啊。
“三爺,謝大人,我們沈家可是對朱家有恩的,朱家和你三爺又有瓜葛,這案子你無論如何……”
忽的,脖子上多了一只大手,拇指正掐著他的傷口處。
<div??class="contentadv">謝知非手上一用勁,沈炎德疼得臉色都變了。
“三,三爺,你這是……”
“為什么不早說?”
謝知非臉上兇得像個惡煞:“為什么等到現在才來告訴我?”
“我……”
沈炎德嚇一跳:“我這不是害怕嗎?”
謝知非把人推開,朝裴笑遞了個眼神,兩人急匆匆往衙門里走。
“三爺,別走啊,小裴爺,小裴爺……”
裴笑轉身走過去,口氣比這天氣還要陰沉。
“三爺現在手上有個大案,沒功夫管你的事,等他得了空再說。還有……”
他惡狠狠道:“想活命,你妹子的事,你遇刺的事,一個字都不要往外倒,否則,你們沈家一個個死無葬身之地。”
沈炎德魂飛魄散。
他,他,他在說什么?
……
進到衙門里,謝知非停下腳步。
裴笑趕緊追過去,低聲道:“事情不妙,今兒個晏三合失蹤,肯定和那黑衣人有關。”
謝知非也是這么想的。
“沈家的事情發生在幾天前……”
他慢慢分析,“晏三合千年難得出個門,就遇上了,可見一直有人在暗中盯著她。”
裴笑被他說得寒毛一豎,“是,是重華宮那一位嗎?”
謝知非不敢確定:“按理,重華宮也不應該盯著晏三合啊,無怨無仇的,又不是晏三合讓他上不了戰場?”
“對啊!”
裴笑撓撓額頭,“要盯也該盯著朱遠墨。”
話落,兩人臉色同時一變,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到驚悚。
良久。
謝知非深吸一口氣:“黃芪?”
“三爺?”
“立刻去朱家一趟,和朱老大說兩件事。”
“三爺,哪兩件?”
“第一件是晏三合失蹤,讓他幫忙算上一卦,測一測晏三合的兇吉、方位;第二件……”
謝知非呼吸粗重起來。
“有人在暗中盯著他,盯著他們朱家,讓他動動腦筋,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出這人的源頭,到底是誰?”
“是!”
裴笑看著黃芪的背影,“謝五十,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去錦繡綢莊。”
謝知非:“李不說得對,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憑白無故消失,莊上一定有蹊蹺。”
裴笑:“那就快走。”
“不急。”
經歷了一通兵荒馬亂,謝知非的內心反而平靜下來,扣住裴笑的肩,平靜道:
“急了,容易出錯,要穩住。”
裴笑看看肩上的手,心說這小子什么時候這么沉得住氣?
……
錦繡綢莊,被五城兵馬司的士兵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
謝知非他們趕到的時候,李不正坐在院子里,擰著兩條眉發呆。
邊上,站著掌柜、伙計、繡娘,一個個都垂著頭,臉上都是害怕。
地上,躺著五六個哼哼唧唧的伙計,其中一個還見了血。
謝知非走過去:“怎么樣,查出點什么沒有?”
李不抬起眼皮看了看來人,“這莊里的每一個人,我都逼問過了,都說沒有瞧見。”
謝知非看著她眨紅的眼眶,朝裴笑遞了個眼色,讓他幫著寬慰幾句。
哪知裴笑垂著眼,神情愣愣的,沒接謝知非的茬。
這小子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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