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
<div??class="contentadv">晏三合滿臉的疲憊,“我也要想一想。”
“什么都不要想,先好好睡一覺。”
謝知非伸手揉揉她的腦袋,眼眸低垂,“總還有我在的。”
……
總還有我在的。
你不是一個人。
我們一起想辦法。
晏三合躺在床上,細細回味著謝知非的話,心思更重了。
正是有你在,所以我才要更小心啊。
“不,朱遠墨畫的那個血符,還有多長時間?”
李不扳了下手指,“大概還有二十幾天。”
二十幾天?
讓當今天子點香,承認他當年用不光彩的手段,干掉太子一黨,并在香前表示懺悔?
放眼天下,還有比這事更離譜的嗎?
見晏三合不說話,李不冷哼一聲,“實在不行,我和朱青、丁一夜闖皇宮,用刀逼著狗皇帝點香,如何?”
“宮里都是高手,你還沒用刀逼上去呢,那些暗衛的刀已經架在你脖子上了。”
晏三合頭枕著手臂:“再說了,他要不是真心懺悔,這香也點不著。”
李不:“或
者就像今天在沈家一樣,你們幾個用神神鬼鬼的事情把狗皇帝一通忽悠,逼他一把。”
晏三合:“如果他的心性和沈巍一樣,這帝位他也搶不來。”
李不一噎,“還是小裴爺慫得有先見之明啊,知道前面是死路一條。”
晏三合苦笑。
沒錯,就是死路一條。
……
重華宮。
書房。
“王爺,辰時二刻,朱大人,謝三爺,小裴爺和晏三合進到沈府,晏三合女扮男裝成小廝模樣,他們在沈府呆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才離開。
傍晚,他們回到了小裴爺的別院,沒有再出來。
一個時辰后,三爺的小廝駕車去了朱府,接了朱府的老總管來別院。
半個時辰前,朱大人、小裴爺,謝三爺,老總管離開別院,老總管是被人背上馬車的,他們去了裴家。”
“去裴家做什么?”
“好像朱家的那個老總管不大行了。”
“繼續盯著。”
“是!”
暗衛掩門而去,趙彥晉沉吟道:“伯仁,這幫人到底在密謀什么?怎么又和沈家扯上了關系?”
董肖摸著下巴上的胡須,“王爺,伯仁真猜不出來。”
趙彥晉手指一下一下敲著酒盅,越敲心越慌。
這世上什么最可怕?
未知最可怕。
明知道這些人在背后搞鬼,偏偏猜不出他們搞的什么鬼。
沉寂中,又有暗衛推門而入。
“王爺,朱家的事情查到一點。”
“說。”
“專門幫有錢人斂尸的劉半仙親眼所見,朱旋久落棺那天,的的確確炸了三口棺材。”
“炸?”
“對。人一放進去,棺材就炸得四分五裂,劉半仙說他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見過。”
“后來呢?”
“后來朱家人就請他回去了。”
“誰斂的尸?”
“劉半仙說他也不知道,朱大人多給了他一百兩銀子,叮囑他不要把這事往外說。”
“還打聽到了什么?”
“最近那個叫晏三合的女子,三天兩頭往朱家跑,都是朱府三位爺親自接待,朱府下人里,有人說她在問朱旋久生前的事。”
“一個小丫頭片子,問朱旋久的事?”
趙彥晉一臉的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