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被貴人在中間摻和了一下,沒報復成,這一下就把刑家人給徹底惹惱了。別的,他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啪!”
朱遠墨猛的一拍桌子,“我知道貴人是誰了?”
晏三合:“誰?”
<div??class="contentadv">朱遠墨“孝賢皇后。”
晏三合一下子就回憶起朱遠釗說過的話――
皇后的確是個仁慈的人,她對我們朱家也有恩情,我很小的時候,好像聽祖父說起過。
晏三合看著朱遠墨,“有一個人,他一定知道前因后果。”
朱遠墨一點頭:“姑娘和我想一道去了。”
……
人老了,覺就淺。
朱青、丁一潛到朱井房里時,朱井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聽二人把話一說,他趕緊穿上衣服,坐馬車直奔別院。
別院里,所有人都望眼欲穿。
朱井一來,先給自家大爺行禮,然后在晏三合面前坐定,不等熱茶端上來,便開口道:
“晏姑娘,這事我還真知道。”
就料定你知道。
晏三合:“老管家,你詳細說說吧。”
“是!”
??
??事情并不復雜,發生在朱旋久的父親朱六爻身上。
朱六爻有個好友叫趙路東。
趙路東最小的妹子嫁進了蘇州府梁家。
梁家是做絲綢生意的,有一年霉運纏身,先是做買賣虧本,接著又吃上了官司,府里還有兩個女眷莫名其妙的滑胎。
急病亂投醫。
梁母也不知道聽了誰的鬼話,就重金請了邢家人來府上看風水。
邢家人一看,說是府里有個小鬼在作祟,開壇做了法,把小鬼給鎮住了。
半年后,妹子回娘家聊起這事,趙路東埋怨妹子說,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來問問他?
妹子也委屈,她嫁過去還沒滿三年,梁家哪有她說話的份。
妹子回梁家把自家大哥和欽天監朱大人交好的事情,說給梁母聽。
梁母一聽是欽天監監主,頓時就心動了,那可是幫皇帝老兒看風水,測兇吉的高人啊。
她命庫房包了一千兩銀子給趙路東,想讓他在中間牽線搭橋,請朱六爻到家里再幫著看看。
趙路東想給妹子在梁家撐個場面,就去請了。
朱六爻礙于老友面子,就尋了個機會去梁家。
結果到那邊一看,發現府里的確有一個陣法,這陣法是能壓著邪氣。
但這陣法做得不利索,三五年之內就會失效,到時候,梁家人還得花上一筆銀子,再請邢家人一次。
這便是朱家和邢家做事規矩的不同。
朱家是收錢消災,一次性解決問題。
邢家做事,第一次先把災壓一壓,第二次才會把災徹底解決,多賺一筆不菲的銀子。
這些內行話,朱六爻不會多說。
但梁母是個人精,一看朱六爻的神色,就噗通跪下,抱著朱六爻的雙腿,死活不放手,一定要他幫忙化解化解。
她一跪,兒子媳婦孫子孫女跪了一大片。
朱六爻仔細看了看梁家人的穿衣打扮,又掐指一算,算出梁家的內囊已經空了,心不由一軟。
再加上趙路東多年前幫過朱六爻,他在邊上不停的替梁家說好話,朱六爻礙于情面,就在陣法上動了一點手腳。
“老太爺再三交待梁家人不要往外亂說,哪曾想……”
老總管嘆氣,“也不知道梁家哪個大嘴巴,把這事給傳了出去,邢家人知道后,就狠狠地報復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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