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非淡淡道:“真正要寬慰的,是端木宮那位。”
<div??class="contentadv">前腳才在李不身上栽了跟頭,后腳就面臨大婚提前,陛下親征,這份憋悶也是沒誰了。
“派人給明亭送個信,讓他晚上和我去趟別院。”
謝知非想了想,又道:“你親自往步家軍跑一趟,就說上回襲擊我們的人,查到了。”
朱青一怔。
謝知非:“是漢王。”
朱青又一怔:“爺,就憑晏姑娘那幾句話,又沒有真憑實據?”
謝知非瞪眼,“晏三合的話就是真憑實據,她什么時候猜錯過。”
“步將軍怕不會信吧。”
“你就跟他這么一說,至于信不信,那是他的事。”
朱青猶豫了一下:“陛下還沒有選出征的人選,步將軍……”
“一定少不了他。”
謝知非:“陛下親征就是為打勝仗,打勝仗就少不了步家軍打頭陣。”
朱青:“……”爺也成神算子了?
神不神算子的,謝知非不知道,他現在就想干一件事情:挑撥離間!
不對,還有一件事他也想干:找朱遠墨去,看看能不能讓漢王這病,一直生下去。
……
朱遠墨見謝知非來找他,絲毫不意外。
漢王隨陛下出征,太子留守京城,這事兒看著合情合理,但只要細細一想,就知道太子的處境有多險了。
陛下六十二歲的高齡遠赴北地打仗,先不說仗打得怎么樣,只說陛下如今的身子,能不能平安無事回來?
如果不能,陛下身邊只有一個漢王,那變數可就太多了。
古往今來,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秦大帝出游南方,病死沙丘宮平臺,其子胡亥秘不發喪。
在大臣趙高和李斯的幫助下,殺死兄弟姐妹二十余人,并逼死皇長子扶蘇,當上了皇帝。
血淋淋的教訓啊!
“三爺。”
朱遠墨嘆息一聲:“事情可一,不可二,他要起疑心的。”
我這還沒開口呢,你倒已經一口拒絕。
謝知非心里甭提多郁悶了。
不過細想想也是,小半個太醫院都跑去了漢王府,若是連個風寒都治不好,誰能信呢?
“我能幫三爺的,只有在算好出征日子后,向陛下隱晦提一句,漢王的屬相和生辰,此行不易跟在陛下身邊。”
朱遠墨:“而且還不能胡謅,需得實事求是,陛下多疑,欽天監還有別的能人。”
有法子,總比沒法子好。
郁悶一掃而光,謝知非沖他抱了抱拳,“我替懷仁謝過朱大哥。”
“你我之間,還要什么謝。”
朱遠墨上前一步,低聲道:“我現在還能替陛下辦事,都是三弟的功勞。”
“也是朱大哥應對的好。”
朱遠墨見他絲毫不居功,心頭不由一軟。
“還有三個月的時間,總是能找著機會的,三弟放心,我和你在一條船上,不會眼睜睜看著船翻的。”
這話,無異給謝知非吃了一顆定心丸。
別的話他也不多說,只低聲道:“再有幾日他們就回來了,我會派人迎出一百里,應該有好消息帶回來。”
朱遠墨看著謝三爺深邃的眼睛,也低聲道:
“若我找不著機會,還請太孫殿下早做別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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