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非:“這個心魔還沒解出來,還在往下查,回頭等有了進展,我再和你說。”
趙亦時這才感嘆了一句:“這世上,當真不缺惡人啊,朱家怎么養出這么一個人物?”
<div??class="contentadv">謝知非想了想,還是決定為朱家說句好話。
“朱家其他人,根子還是正的,這人是庶子上位。”
趙亦時聽到庶子二字,忽的冷冷一笑,“光祿寺卿吳榮嫡出的三女兒。”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謝知非和裴笑聽得心頭微驚。
光祿寺掌祭祀、朝會、宴請等事,瞧著不太起眼,但實際是個肥差。
光祿寺卿是從三品的職位,吳勇這人沒啥大本事,就是靠著拍先皇后的馬屁,才一步一步爬到現在的官位。
也難怪趙亦時一臉不高興,這個門第配他,委實低了一點。
謝知非:“可是陛下賜的婚?”
“是陛下賜的婚。”
趙亦時輕咳了一聲:“但我那好皇叔在這件事里頭,也下了不少的苦功夫。庶子的心,一個個的都大著呢。”
難怪。
漢王怕是在陛下面前不停地提起了先皇后,陛下懷念發妻,于是便賜了這門親事。
謝知非:“什么時候大婚?”
“最多半年,等欽天監算
個好日子。”
趙亦時說完,偏過頭看了裴笑一眼,“你這話多的人,今兒個怎么一不發?”
裴笑桌下的腳,碰了碰謝知非的,“我在想,什么時候輪到我和謝知非。”
堂堂皇太孫,只是配了一個吳家三女。
他們倆呢?
兄弟啊,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把晏三合看得這么重,連命都能豁出去,別到頭來……早做打算吧。
早做打算這四個字對謝知非來說,沒有太多的用。
一個人的心如果是堅定的,那就什么都攔不住。
他別的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一點,遇事就是像今天這樣,不管不顧的站在那丫頭的身后,不求退路,孤注一擲。
謝知非瞇起眼睛,“如果這門親事懷仁你真的不滿意,不妨再去求一求陛下。”
趙亦時沒有料到謝知非會說出這種話。
能求嗎?
君無戲啊!
再者說,那是他的皇祖父,他有今時今日的地位、身份,靠的就是皇祖父的寵愛。
“來人,拿酒來。”
“是,殿下。”
梅娘端上酒,趙亦時一聲不吭的自斟自飲。
所謂皇太孫,二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看著風光無限,貴到了極致,誰又知他其實是個連自己的婚事都無法主宰的可憐人。
連喝數杯后,趙亦時“啪”的一聲放下酒盅。
“去別院。”
三個字,讓謝知非和裴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
別院里。
晏三合心不靜,在練字;
李不不靜心,在練劍。
朱青匆匆走進院里,“李姑娘。”
李不收了劍,“晏三合在書房。”
“不找晏姑娘,找你。”
朱青上前低語道:“殿下已經在路上了,一會就到別院,三爺讓我過來給姑娘說一聲。”
見李不還呆呆的,他咬咬唇,又低聲道:“殿下今日剛剛被賜了婚。”
“賜了婚……”
李不神色有些呆呆的“那就是有婦之夫了。”
朱青一怔。
“人來了,你讓他在花廳稍等一下。”
李不低頭看了看身上,“我一身的汗,洗一洗再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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