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天市喝多了酒,自己就往外倒,一會說誰誰誰送他銀子,一會說誰誰誰請他喝花酒;
哪個樓里小娘子在床上最會侍候人,哪個樓里的小倌人身段最柔最俏……
<div??class="contentadv">他聽得目瞪口呆,“你怎么連小倌人都玩上了?”
“哪是我想玩。”
天市醉熏熏道:“都是人家帶我玩的。”
他好奇:“哪個人家?誰?”
“你定猜不到。”
他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襠下,然后做了個切的動作。
“太監?”
他聲音都驚呲
了,“你跟哪個太監混在一起?”
天市擺擺手:“你別管。”
怎么能不管呢?
朱家家規,家主入主欽天監,就只能忠于皇帝一個人,如果是皇帝身邊的太監,倒也罷了。
如果不是……
不行,得問問清楚。
他見天市不肯多說,就拼命灌他酒,還盡挑些好聽的話說。
見醉得差不多,他便開始旁敲側擊。
“下回你和那太監再出去喝花酒,把我也帶上唄,讓我開開眼界。
從小到大,還沒瞧見過太監呢,聽說一個個都跟女人似的,聲音又細又尖,還翹蘭花指。”
天市的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不是兄弟小氣,實在是那人不輕易見外人,我也是機緣巧合,才入了他的青眼。”
“不就是個太監嗎?”
他故意冷笑,“有什么了不起的,還不見外人,唬誰呢?”
“兄弟啊,他可不是普通的太監,人家來頭大著呢。”
“什么來頭?”
天市一臉得意,“趙王跟兒前第一人。”
像是數萬個炮仗,齊齊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所有人都被炸得魂飛魄散,肝膽俱裂,只差飛化升天這一步了。
當今陛下還未登基時,賜封趙王。
嚴如賢在設計陷害唐岐令春闈舞弊案以后,便上位成了趙王身邊的第一人。
所以。
和天市混在一起的太監,就是嚴如賢!!!
這……
這這……
這這這……
所有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覺得一股寒氣游走四經八脈,心都涼透了。
尤其是朱遠墨,急促的呼吸著,好像要把心里的不安和恐懼,都呼出去。
謝知非的靈魂第一個歸了原位。
他看了眼晏三合,膽戰心驚地問道:“天市和嚴如賢喝酒,朱旋久知道不知道?”
太微一下子寫了這么多,顯然已經累到了極點,牙齒不住的打顫,嘴唇也變得青紫。
謝知非突然有些后悔把裴叔趕走。
萬一這人寫到一半,突然不行了,連個救的人都沒有。
不想太微沖他一點頭,又低頭寫了三個字:“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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