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contentadv">晏三合心里卻沒有半分高興,低聲道:“問問他,還害過什么人?”
謝知非剛要扭頭傳話,太微已經低頭寫字了。
顯然,他聽到了晏三合的話。
“老……太……太!”
小裴爺讀出三個字,朱遠墨手里的茶盞應聲而碎。
他顧不得身上的水漬,直沖到太微面前,顫著聲問:“老太太也是他害死的?”
太微似乎沒有聽見他在說什么,而是自顧自寫了兩個字:尸石。
朱遠墨驚駭的眼珠子都要彈出來。
小裴爺一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事情小不了,忙問道:“朱大哥,什么是尸石?快說說。”
“百年老墳邊的石子,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沾了尸體的死氣。”
小裴爺渾身起雞皮疙瘩:“然,然后呢?”
“把這種石子放在病重的老人身邊,會加速他的死亡。”
說到這里,朱遠墨面色驟然一凜,忽的蹲下來,直視著太微的眼睛。
“可是我,可是我……”
太微看著他驚恐萬狀的神情,得意的一邊點頭,一邊“啊啊啊”大喊。
朱遠墨一屁股跌坐地上,差點昏厥過去。
這世上沒有幾個小男孩是不愛玩小石子的。
他也是。
從各處淘來奇形怪狀的小石子,當成寶貝一樣揣在口袋里,有時候還送給這個,送給那個。
他記得他送了老太太一堆小石子,老太太沒舍得扔,就讓下人放進庭院的花壇里。
而那堆小石子正是天市和太微,給他玩的。
老太太本來就時日不多,暮氣很沉,再一沾死人的氣息……也難怪她過世前,毫無征兆,幾個兒子一個都沒有送到終。
“啊啊啊……”
朱遠墨拳頭捶打著地面,叫得比啞巴還要慘。
簡直就是歇斯底里。
付姨娘去世的早,老太太就是朱遠墨嫡親祖母,雖然待他不像親孫子那般親,但好吃的,好玩的從不少他的份。
朱遠墨怎么能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幫兇。
晏三合聽不下去,“明亭,扶他起來。”
小裴爺去扶,哪里能扶得動。
謝而立趕緊過來幫忙,兩人一左一右架住,才把人扶到了椅子里。
“他動老太太,可是怕老太太吹枕頭風,夜長夢多?”
太微看著晏三合,用力一點頭。
兩個兒子一前一后都廢了,老太太心里有所懷疑,只是四爺太乖巧,太聽話了,老太太苦于沒有證據,也不好拿他怎么樣。
于是,老太太就在老太爺面前說四爺的壞話。
四爺知道后,就動了殺念。
“又多了一條人命。”
久不出聲的李不看著太微冷笑。
“你和天市幫他干了這么多的壞事,最后落得一個殘,一個死,也是老天的報應。”
這話一針見血。
太微胸腔一起一伏,最后無力的垂下了腦袋。
是的,都是報應。
“老太爺一死,他登頂家主,你們雖然成了他的功臣,卻也是他的心頭之患。”
晏三合不用謝知非再傳話,而是直接開問。
“自古功臣能善終的很少,天市應該是他殺的,私賣符咒只是一個幌子,因為只有死人才不會泄漏秘密。”
太微直愣愣的看著她。
為什么?
她能猜得這么準?
為什么?
當時沒有一個人來提醒天市和他?
“太微。”
晏三合緩緩喊了他一聲,“說說你和天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