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爺有點好了傷疤忘了痛啊!
去就去。
大俠我心里好奇著呢!
四個腦袋湊一塊,小裴爺立刻說話:“這個付姨娘有些邪門。”
謝知非:“我覺得她是故意等在付家的吧?”
李不:“她說的多半是些歪門邪道的東西。”
晏三合:“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懂這些歪門邪道,又是女人,會不會就是刑家人?”
臥操!
臥操!
臥操!
四個人,八只眼,眼里同時冒出一個信息:刑家和朱家難不成有仇?
謝知非當機立斷:“得派人再去一趟五臺山東臺頂。”
小裴爺一
想那老和尚的德性就頭疼,“他不肯說真話怎么辦?”
“簡單。”
晏三合冷笑一聲:“你拿著庚宋升的調令,看他說不說。”
真聰明!
也真缺德!
小裴爺立刻走到太微的桌前,拿起桌上的筆,開始奮筆疾書。
寫完,掏出隨身帶著的官印,哈了幾口熱氣,“啪”的一聲,把自己的官印蓋上去。
見歪在太師椅里的太微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小裴爺把紙折起來,冷哼道:
“大人我想辦法把那瘋女人給找出來,朱大哥,掏錢。”
朱遠墨支著耳朵,把四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他二話不說,就從懷里掏出來幾張銀票。
小裴爺接過銀票,打開門走出去,招來黃芪一通叮囑。
黃芪的心比黃連還苦。
才回來,又要去,再這么下去,他索性也在東臺頂出家得了。
“多了的銀子,統統歸你。”
黃芪一看那幾張銀票,足足有一千多兩,心里頓時樂開了花。
這是趟頂頂肥的肥差啊!
他趕緊把銀票塞進懷里,沖一旁的丁一道:“我不在,護好我家爺。還有,一個字都不能漏,回來統統要說給我聽。”
丁一:“……”
剩他一個人看大門,怪冷清的。
……
裴笑回到屋里,沖晏三合他們一點頭,表示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三人同時舉起右手,同時翹起了大拇指。
裴笑心頭那個得意啊。
看到了吧,關鍵時候還得靠他小裴爺!
殊不知,這一幕落在太微的眼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小裴爺就是幫他把脈的裴太醫的兒子吧?
裴家是世醫之家。
謝大人的底細,他也聽牢頭說起過的。
內閣大臣謝道之的小兒子。
兩人都圍著那個叫晏三合的姑娘轉,是不是就意味著那晏三合是真的有本事?
這一幕,落在謝而立的心里,也是另一番光景。
這才多久啊,老三、明亭就和晏三合主仆熟悉成這樣?
一個說上半句,一個接下半句,四人談舉止間的默契,誰都插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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