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遠墨穩了穩氣息。
<div??class="contentadv">“晏姑娘,催命釘不難布局,床板上,梁上,屋頂上,甚至再設一個風水局都可以,只要有五叔生辰八字和毛發指甲。”
晏三合:“但是不夠。”
“什么不夠?”
“光有催命釘還不夠。”
晏三合:“朱旋久最嫉恨的人就是五老爺,他必須把五老爺做家主的可能性變成零,他必須保證自己的上位萬無一失,才夠。”
小裴爺“噢”一聲:“于是,他打起了毛氏的念頭。”
李不“噢”一聲:“他要把毛氏的好命好運,借到自己的身上。”
謝知非歪在太師椅里,強撐道: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毛氏的家世實在太好,和這樣的人成親,對他做家主有百利而無一害。”
晏三合看著面前的三個人,嘴角微微勾起。
想當初去南寧府,一路上不是拉肚子,就是丟錢,狀況百出。
如今……
都開始有了默契。
“沒錯,他就是打起了毛氏的主意。”
晏三
合話鋒一轉。
“朱旋久是有幫手的,幫手就是他身邊兩個最貼身的小廝。這兩人從小就跟在朱旋久身邊,情分非比尋常。
朱旋久坐上家主前做過的壞事,包括桃花井,催命釘,包括打聽算計毛氏,都離不開他們。”
“在找,朱青候著呢。”謝知非弱弱開口。
“你少說話。”
晏三合瞪他一眼,扭頭看向老總管:“朱旋久找上毛氏還有一個原因,他不想老太太摻和他的婚娶。”
老總管臉色變了好幾遍。
“付姨娘臨終前,把兒子的婚事托付給了老太太,老太太很早就開始留心了。”
庶子的婚娶,向來都是高不成低不就的,老太太找一圈,也沒找著合適的。
晏三合:“當年去洛陽府的那趟差事,可是正正好該輪到朱旋久頭上?”
老總管擰著眉想好久,“晏姑娘,時間太久遠了,老奴真的想不起來。”
“想不出也沒關系。”
晏三合:“輪到他,那便是他的命好;輪不到,以他的心思,也一定會讓本來該跟著老太爺去的那人,出些狀況。”
出些狀況?
“晏姑娘,老奴想起來了。”
老總管一拍大腿,激動道:“那一趟差事本來應該是三老爺跟著老太爺去的,出發前兩天,三老爺從馬上摔下來,胳膊摔斷了。”
小裴爺陰陽怪氣,“這么巧的嗎?”
李不怪氣陰陽,“就是這么巧的喲!”
“還有更巧的呢!”
晏三合冷笑一聲:“人山人海的燈會上,毛氏誰也沒遇著,偏偏遇到了他?”
小裴爺眼睛一亮:“這一定也是他算計好的。”
晏三合:“遇到還不算,還十分體貼的要送毛氏鼠燈。”
李不眼睛一亮:“十有八九就一直跟在身后。”
晏三合:“見毛氏沒認出他來,于是主動提起戒臺寺,還說毛氏沖他笑來著。”
謝知非剛要接話,想著晏三合警告,又老老實實把嘴閉起來。
一旁,丁一替主子開口:“這,這是引起人家姑娘注意的手段。”
晏三合:“他把老鼠燈塞到毛氏手里,指尖不經意劃過毛氏的掌心。”
黃芪氣鼓鼓:“這,這是明目張膽的勾引。”
“這只是勾引嗎?”
晏三合忽的看向朱遠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