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遠墨搖搖頭:“晏姑娘,我們朱家就算是納個妾,也是要查祖孫三代,測八字運勢的。”
朱遠釗:“何況,老太太打小就和付姨娘相識。”
“不可能是付姨娘。”
<div??class="contentadv">晏三合:“她要有這個本事,還用得著在朱家委曲求全?”
小裴爺:“那會是誰?”
李不:“鬼知道!”
一個謎團的解開,迎來的是另一個更大的謎團。
屋里又安靜下來。
針落可聞。
良久。
朱遠昊開口:“那他是怎么找上我娘的?又為什么這么恨我娘?”
話題扯到太太身上了,那就是說來話長。
晏三合端起茶碗,一口氣把里面的溫茶喝完。
老總管見茶碗空了,忙又添了一遍熱水。
晏三合清了清嗓子。
“太太和朱旋久的第一次見面,是在戒臺寺。不,你可還記得太太為什么去戒臺寺?”
李不:“記得,太太第一次進京,聽她
表姨說戒臺寺消災,祈福,避禍最靈光,她母親就拉著她去了。”
“太太還說了一句話。”
晏三合:“她說,母親喊她去方丈那里抽簽,她很快就把遇到朱旋久的事情拋到了腦后。”
“抽簽?”
小裴爺激動的站了起來。
“悟空說說戒臺寺以前有個老和尚,叫了了,替人化簽最準了,可惜死了好多年,否則,戒臺寺的香火絕對不是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晏三合:“小裴爺,解簽怎么解?”
“就看那人問什么?”
裴笑:“問姻緣,解姻緣;問前程,判前程;問兇吉,測兇吉。這你不應該問我啊,問朱大哥,他最在行。”
“晏姑娘,這是最簡單的算命方式,簽文其實都是一樣的,放在一個筒里,就看抽簽的人。”
朱遠墨:“大部分和尚道行不深,就是嚇唬嚇唬人,讓你多添幾個香油錢。了了和尚我聽說過,他解簽看抽簽人的八字。”
晏三合:“八字配著簽文,是不是很準?”
朱遠墨:“七分準。”
“我想,太太一定是抽了一支上上簽,解簽的時候,報上了生辰八字。生辰八字和解簽的內容被朱旋久無意中聽了去。”
晏三合看向朱遠昊,忽的莞爾一笑。
“朱旋久打小就是學這行的,一個萬中無一的好八字擺在他面前,他自然就會留心,朱三爺,我說的可是?”
“是!”
朱遠昊想著自個小時候學算命的經歷。
“不僅會留心,還會回去把這個生辰八字記下來,排一排,算一算,研究研究。”
“戒臺寺很小,花點銀子一打聽,就能打聽到毛氏的真正身份。”
晏三合輕輕嘆了口氣。
“我想,這第一面的初見,朱旋久記住的不是毛氏這個人,而是她的生辰八字和特殊的命格。”
李不拍了拍胸口,有些后怕道:“以后,生辰八字還不能隨便報給別人聽。”
小裴爺十分贊同:“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丁一:“被有人心拿出去做壞事,就要命了。”
黃芪:“頭發和指甲也都要藏藏好。”
說罷,四人齊唰唰向朱遠墨看過去:你們朱家就是這個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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