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飯桶!”
漢王一巴掌打過去,暗衛們趕緊跪下。
<div??class="contentadv">為首的大著膽子道:“王爺,那個謝知非根本不是什么三腳貓的功夫,他一刀就把我們一個兄弟的腦袋給挑落了。”
漢王整個人一震。
漢王府的暗衛,那都是他親手從軍中挑選出來的好苗子,再練個十年八年,才能出師。
謝知非一個短命鬼竟然……
漢王扭頭去看董肖。
董肖正色道:“??一個小小的謝知非就藏得這樣深,別的人呢?王爺啊,我們還是太輕敵了。”
一瞬間,漢王只覺得冷汗涔涔從后背冒出來。
怪不得那個瘸子什么事情都不爭不搶,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敢情功夫都用在暗處啊!
操他娘的!
“伯仁,下一步我們怎么做?”
“王爺冷靜。”
董肖想了想,緩緩道:“先把這事的屁股擦干凈,不要讓人起疑心,然后再做打算
。”
漢王看著地上的人,厲聲道:“擦干凈了嗎?”
“回王爺,行動前都是按老規矩辦的,那具尸體他們什么都查不出。”
“下去吧!”
“是!”
等人離開,漢王有些擔心道:“伯仁,他們會不會把事情鬧到陛下那頭去?”
“鬧也無防,一個謝三,一個步六,殺手到底沖誰去的?”
董肖冷笑一聲,“沖謝三,王爺是長輩,謝三是晚輩,八竿子打不著;沖步六,王爺和步六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你說得對。”
“依我看啊,鬧大了更好。”
“為何?”
“步六這么重的傷,能不能治好?就算能治好,能不能再上戰場?就算還能上戰場,陛下還會不會派他打頭陣?”
董肖話鋒一轉,“如果不能,步家軍何去何從?”
“妙啊!”
漢王整個人激靈了一下。
……
翌日。
午時。
謝知非猛的睜開眼睛。
一旁守著的朱青聽到動靜,忙湊過去,“爺醒了?”
謝知非指指喉嚨。
朱青趕緊把邊上預備下的溫茶喂過去。
一盅茶喝完,謝知非掀開被子看看自己身上,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爺身上一共有七處傷,大腿上的那處劍傷十分的險,裴太醫說再偏個半寸,就傷到筋脈了。”
“步六呢?”
謝知非有氣無力,“他怎么樣?”
朱青:“傷得比爺重,小腹那處傷費了裴太醫好半天的功夫,右肩那一劍刺得也深。”
謝知非:“快,扶我過去看看。”
“爺,步將軍已經回軍中了。”
“什么?”
謝知非大吃一驚。
傷這么重,他走了?
“將軍臨走前有話留給爺。”
“說!”
“步將軍說,此事請爺不要伸張,他自會查清楚這些黑衣人是誰?”
“這么說……”
謝知非劇烈的喘了幾口氣:“那些黑衣人是沖他來的?”
朱青:“步將軍沒有說。”
謝知非:“那不伸張的原因呢,他有沒有說?”
“說了!”
朱青看著爺的臉色:“他說,他還想追隨陛下打幾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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