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三合:“我是耽誤的起,但朱家……”
“所以,必須找端木宮那位。”
<div??class="contentadv">謝知非把臉湊到她耳邊,壓著聲道:“他手上有人。”
晏三合心狂跳。
這人呼出的熱氣都噴在耳邊,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事你別出頭。”
謝知非身子往椅背里一靠,懶洋洋道:“讓朱府三位爺自個想辦法去求人。”
“喲!”
李不覺得這個男人最近看著很順眼,“三爺竟和我想到一處去了,難得呢!”
“得李大俠一句夸,三爺榮幸啊!”
謝知非眼風都沒掃過去,仍舊看著晏三合。
“以我大嫂的性子,這事一定不會瞞著我大哥,今兒我回謝府住,在我大哥耳邊吹吹風。”
晏三合這時才敢摸摸發燙的耳朵:“你打算吹什么風?”
謝知非沉默了片刻,“男人在外頭看著人五人六,其實心眼不大的,我
勸他以大局為重吧!”
“不用。”
晏三合:“你只需要告訴他,這是朱未希心里的結,這個結解不開,她要惦記一輩子。一旦解開,她就又是謝府大奶奶,也只會是謝府大奶奶。”
“好,就照你的話說。”
謝知非站起來,“我還有事,得先走一步。”
“這么快就走啊,去哪里?”小裴爺跟著站起來。
“忙衙門里的事。”
謝知非從衣架上拿過大麾,往臂彎里一擱。
“吃完早點回去,別在街上逗留,這幾日京里不太平,可疑的人都是先抓再審,無一例外。”
走到門邊,他轉過身,深目看了晏三合一眼。
“也不用太過害怕,真有事我總護得住你的。”
話,像炮仗一樣在屋里炸開,威力很大。
晏三合被炸得有些眩暈,有些喜悅,但喜悅中又夾雜著一絲不安。
不安什么?
晏三合說不上來。
但隱隱覺得這個男人似乎變了,不再是從前那個油嘴滑舌的謝三爺,話都是隨口一說。
她聽得出來,最后一句他說的很認真。
李不被炸得有些云里霧里。
這人最近怎么回事,不僅事兒辦得利索,話也說得中聽,瞧著可太順眼了。
小裴爺被炸得牙根有些發癢。
臭小子怎么光對晏三合說啊,自己才是他最親的人,這話怎么著也應該對自己說?
這時,門又被推開。
謝知非腦袋探進來,“忘了一件事,明亭,朱家那頭你辛苦跑一趟。”
“為什么又要……”
牢騷話剛起了個頭,裴笑把話卡進了喉嚨。
趙懷仁和自己的關系更親密一些,朱家這一趟他不跑,誰跑。
“我忙去了,晏三合、李大俠你們慢慢吃。”
裴笑把椅子往后一蹬,顛顛的跑出了屋。
謝知非長臂一伸,把人攬進懷里,低聲道:“這事只需和朱老大說,別的人一個字都不要提。”
“我又不是傻。”
裴笑心思一轉,“懷仁那邊呢?”
“我已經派人去開柜坊了,這會他應該得到消息了。”
謝知非極輕的眨了一下眼睛。
“你一定要把兩頭的線給牽穩當了,我覺得這次老天都在幫懷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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