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趙亦時有沒有想出對付漢王的點子?
再比如,朱朱希和朱未瑾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小裴爺看著太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忽然腦子里又浮上一個問題:
那天謝五十很快就回來了,李不下的面,趙亦時吃進嘴了沒有?
應該沒有那么快吧!
“看劍!”
“啊?”
裴笑茫然抬起頭。
差點嚇尿。
劍峰離他鼻尖只有不到三寸的距離。
李不把劍往上挑一挑:“老實交待,你剛剛嘴里不停的喊‘棉棉棉’是個什么意思?”
“我喊出來了?”裴笑一張老臉漲紅。
李不一抬下巴,“否則呢?”
小裴爺:“……”
“棉棉?”
李不嘴角甩出一絲輕蔑,“是哪個小妖精的名字啊,小裴爺?”
“關你屁事!”
小裴爺從太師椅里跳出來,頭也不回的沖出院子。
你才
是小妖精呢!
不對。
小裴爺腳步一頓。
李不怎么會是小妖精?
她頂多是根攪屎棍啊!
那我……
為什么要惦記攪屎棍下的面條?
我是瘋了嗎?
小裴爺差點沒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姥姥的。
我一定是瘋了!
……
朱未希走進客院,仿佛生了一雙千里眼,一眼就看到端坐在堂屋里的朱未瑾。
“大哥,二妹回來了?”
朱遠墨一臉為難:“其實是她要你來,你來了,她才肯回答晏姑娘的話。”
朱未希一時語塞。
“哥也不知道你們姐妹之間鬧成這樣。”
朱遠墨拍拍朱未希的肩,“但哥知道你是個好的,一會她說話難聽,你別和她計較。”
朱遠墨的話,一點都不虛。
三個妹子,最小的那個嬌蠻小性,老二性子沉默古怪,只有大妹善解人意不說,還事事能干。
爹的心魔要不是因為她,晏姑娘、三爺、小裴爺他們怎么能這么盡心?
朱未希撥了下手上的玉鐲,冷笑,“真要計較,這么多年我還計較不過來呢!”
“你能這樣想就好,走吧。”
朱未希走進堂屋,目不斜視的坐下來,接過丫鬟遞上的茶碗,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才挑起眼皮看了看對面的朱未瑾。
長幼有序。
朱未瑾欠了欠身,冷冷的叫了一聲:“大姐。”
朱未希只是微微一頷首,就沖邊上的小裴爺道:“去把晏姑娘叫來吧。”
小裴爺指指里間,表示李不已經去叫了,隨即身子貼著墻壁走到角落里,找了個最不起眼的椅子坐下。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位不僅氣場不合,多半八字也不合,別一會聊著聊著就廝打起來。
晏三合其實已經洗漱好了,只是沒有急著從里屋走出來。
她臨睡前丟給李不一個眼神,讓她抽空去府里打聽一下二小姐的為人。
“下人怎么說?”
“沒去打聽。”
李不替她綰頭發,“你一個人睡著,我不放心。”
晏三合眸光微微低垂,一時沒有說話。
等頭發綰好,冷水洗了臉,接過李不遞來的帕子時,她才輕聲說:
“怪不得我睡得這么香,原是有你守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