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三也道:“我們朱家還有一個規矩,十五歲之前不近女色。”
晏三合:“為什么?”
<div??class="contentadv">朱老三:“學我們這一行,不能分心,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刀落下來準沒好處,我爹說大伯就是被美色所誤。”
大伯?
也就是朱老爺的大哥。
晏三合:“這么說來,你們大伯算卦的本事,也不小?”
“爹是這么說的。”
朱老三:“姑娘想知道從前的舊事,最好把老總管叫來,他跟過我祖父,有些事情比我們知道的要清楚。”
晏三合看了李不一眼,李不立刻去喊人。
朱井進來的時候,帶進來一股寒氣。
他沒敢坐下,只站在里屋的中央,對晏三合道:“姑娘想問什么,只管問,老奴一定不會瞞著。”
晏三合端起茶盅,“你坐下,我再問。”
朱井扭頭去看大爺,見大爺沖他一點頭,這才敢坐了半個屁股。
晏三合還是原來那個問題。
“朱老爺這一輩嫡庶五個兄弟,庶出的朱老爺是從小到大就出類拔萃,力壓其他四個嫡
子嗎?”
老總管認真地想了想,“不是。”
朱老三一臉詫異,“老總管,怎么會不是呢?”
“除了老爺外,大老爺,五老爺都是極有天賦的。”
老總看了眼三爺,“尤其是五老爺,老太爺說他吃虧就吃虧在身子上。”
“慢著!”
晏三合突然察覺到不對。
她記得毛氏曾和她說過,朱老爺四個兄弟,老大、小五走了,老二,老三還在。
這么巧的嗎?
走的兩個都是有天賦的人?
老總管被晏三合的“等一下”,驚了一跳:“晏姑娘,是不是老奴說錯了什么?”
“沒有。”
晏三合回神,“你詳細說一下大老爺和五老爺是怎么死的?”
老總管:“五老爺是打小身子就不大好,一直病怏怏的,分府后沒多久就去世了。大老爺他……”
“我大伯死的不太光彩,死在女人身上。”
朱遠墨接話道:“他這人一向好色,什么女人都沾,早虧空了身子。”
晏三合:“這兩府現在怎么樣?”
朱遠墨:“都落魄了,全靠我爹的幫襯。”
晏三合:“怎么幫襯法?”
老總管:“老爺一年給他們三千兩銀子,大富大貴不可能,安安穩穩過日子是可以的。”
晏三合:“什么時候開始給的?”
老總管:“大老爺、五老爺去世后。”
晏三合:“年年給?”
老總管:“年年給,一年都沒斷過。”
晏三合:“二老爺和三老爺府上呢?”
老總管:“他們好著呢,雖然沒有我們家老爺那么有本事,但幫人看看風水,算算八字,銀子也大把大把的來。”
晏三合:“三年考核,誰是朱老爺最有力的競爭者。”
老總管:“也是大老爺和五老爺。”
晏三合:“具體怎么敗的,說給我聽聽。”
老總管一臉的為難:“晏姑娘,這些都是秘境里的事兒,老奴是真的不知道。”
晏三合:“那么……大老爺、五老爺落敗后,他們心服口服嗎?”
“這……”
他臉上更為難了。
晏三合目光一沉。
“朱井,這些不是秘境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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