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斌見三位爺都在,臉色有些驚恐,“大爺,您叫我來……”
<div??class="contentadv">“你幫著看看這院里的樹,和外頭的有什么不一樣。”
朱斌雖然不明白緣由,但大爺發話,他哪敢怠慢。
院里、院外走了來來回回跑了十幾趟,朱斌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朱遠墨面前。
“大爺,太太院里小的可從不敢偷懶,都是一樣施肥、修剪,前些天小的還……”
朱遠墨已經什么聲音都聽不進去了,目光直勾勾地看著晏三合,心砰砰直跳。
晏三合走到朱斌面前:“所以,這院子里的樹木都在慢慢枯死,可對?”
朱斌雖然不知道晏三合是什么人,見大爺的目光盯著她看,忙道:“正是。”
晏三合:“這個院子外頭的樹木,都在慢慢長好?”
朱斌忙不迭的點頭:“這會瞧著萎萎的,等天一暖就又活了,長葉的長葉,抽芽的抽芽,開花的開花。
晏三合:“不會看錯?”
“這位貴人,花草樹木和人一樣,什么人能活,什么人要死,老道的太醫看一眼就知道了。”
朱斌:“小的干了幾十年這個,絕對錯不了的。”
晏三合目光一抬,對上朱遠墨的目光,兩人心里同時浮出一個念頭:這個院子也有問題。
“找個理由,讓太太先搬出來吧。”
晏三合轉身:“我在客院等你們。”
朱遠墨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老三?”
三個兒子中,朱老爺偏愛老二,毛氏卻是偏心小兒子,小兒子在眼前兒,她能多用半碗飯。
朱老三點頭,“交給我,娘那頭我去勸。”
……
晏三合昏睡三日,京城下了三天的雨,天氣一下子冷了許多。
進到客院堂屋,屋里四個角落都擺著碳盆,燒得很旺。
晏三合皺眉的同時,李不已經動手去搬碳盆。
四個碳盆搬到角落里,李不碰碰晏三合的腳,輕輕咬出兩個字:“邪門”。
可不是邪門。
一府的花草都活了,就毛氏院里的在枯死;
朱未希和三奶奶都沒事了,就毛氏日漸衰老。
明明毛氏的院子,是朱老爺親自挑選的,最有陽氣,也最旺她。
晏三合沉默半晌,低聲道:“萬事萬物都有靈氣的,花草最后的命運,應該就是毛氏的結局。”
李不心頭一跳,正要再說,卻見朱府三位爺已經走進院里,忙退后幾步,站在晏三合身后。
丫鬟給每個人上熱茶,又將一壺水架在紅泥小爐上燒著,便掩門離去。
“朱遠墨,一個宅子的好風水,應該是什么樣的?”
晏三合問了個讓朱家三兄弟吃一驚的問題,這似乎與解朱老爺心魔完全沒關系。
朱遠墨喉結上下滾動幾下,“晏姑娘,說白了一共就四個字:藏風納氣。”
晏三合:“如何說?”
“藏風納氣是風水中最吉相的陽宅地形,前有水、后有山,山環水抱,紫氣東來。”
朱遠墨:“姑娘肉眼瞧不出來,事實上朱家的這幢宅子的四象,也就是四個方位都非常有講究。”
晏三合:“說來聽聽。”
“四個方位分別是青龍,朱雀,白虎,玄武。青龍為東,朱府的東面有一條小河,蜿蜒流水。
朱雀為南,朱府的正南位,往外延伸幾十里,是潮白河;
白虎為西,朱府的正西位有一條綿延大道,又寬又長;
玄武為北,朱府宅子正北位,往外延伸幾十里,是大燕山。
不瞞姑娘,這個宅子當初在選址的時候,光為了藏風納水這個外部大勢,老祖宗就耗費了整整三年的時間。”
晏三合暗暗抽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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