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嚇死他了。
“朱老爺的心魔是什么?”
晏三合一點一點挪動著脖子,在對上男人擔憂的目光后,輕輕說道:
“朱老爺的心魔是……”
“血……血……冰塊在流血,好多血……”
小裴爺“啊”的一聲慘叫,身子縱身一躍,生生的躍到了離他最近的李不背上。
<div??class="contentadv">冰塊怎么會流血?
所有人扭頭一看,傻眼了。
一地窖的冰塊都變成了紅色,一點一點融化著,像極了在流血。
謝而立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謝知非怕有什么意外,想都沒想,伸手把晏三合抱進了懷里。
朱家兩兄弟一個掏出了羅盤,一個掏出了符咒。
只有李不動不了。
小裴爺像只八爪魚,死死的扒著她,臉還埋在她的頸脖里。
人動不了,眼睛還能看。
她看到門板上的朱老爺臉上手上的黑色,也變成了紅色,紅的像里面有血,立馬要破皮而出。
“晏,晏三合,這他娘的是真鬧鬼了嗎?”
“別怕。”
晏三合掙脫開謝
知非的兩條胳膊,從他懷里鉆出來,用最快的速度走到朱老大面前。
“朱老爺的心魔,是一輪血月。”
話音剛落,所有人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強烈的白光,刺得他們不得不閉眼。
小心翼翼地再睜開眼――
冰還是冰,沒有血;
朱老爺的臉依舊是黑色,沒有什么要破皮而出。
一切似乎又恢復了正常。
朱老大的聲音像是劫后余生一樣,打著顫,“晏姑娘,你再說一遍,我爹的心魔……”
晏三合已經聽不到他的聲音了,一股巨大的疲倦感撲面而來,她腿一軟,人就歪了下去。
腰上,環過來一雙有力的手。
晏三合意識消失的瞬間,腦子里像閃電一樣浮過一個念頭:這雙手剛剛似乎抱住了她。
朱老大驚慌失措,“晏姑娘怎么了?”
“她累了。”
謝知非打橫把人抱起來,“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
“好。”
朱老大彎腰把謝而立從地上扶起來,“而立,你帶他們先上,我和老二要……”
“不要布陣。”
謝知非扭頭,聲色俱厲道:“晏三合受不了的。”
“不是布陣,是給父親上三柱香,磕三個頭。”
朱老大臉色更白了:“擾了他老人家的安,做兒子的心里愧疚。”
李不一聽這話,心道這朱家三兄弟可真是孝順人,自家親老子都鬧出人命了,一點都不怨恨。
“小裴爺,就算是棵樹,你也得讓它喘口氣吧。”
還死死的扒著呢!
小裴爺跳下來,低著頭,臊眉臊眼的扭頭走了。
媽的,丟人丟大發了!
一行人上到地面。
謝而立忍著驚心,道:“老三,我和大嫂在這兒有個院子,把晏姑娘……”
“不用了,我送她去別院,她明兒一早會來的。”
謝知非總覺得這朱家不是什么祥瑞之地。
“明兒一早,你讓朱大哥把朱家人都聚齊了,晏三合要一個一個問話。”
“好!”
“等下。”
一道柔弱的聲音從后背響起,謝知非心頭一喜,“晏三合,你醒了?”
“嗯。”
晏三合眼睛都沒辦法睜開,聲音虛的只有氣聲,“明兒一早,先讓朱老大來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