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給三兒換個差事吧,五城的差事,太苦了。”
這是衙門差事的事嗎?
謝道之不知道要怎么和發妻說,只點點頭安撫道:“有機會,我會的。”
<div??class="contentadv">吳氏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謝道之等她走遠,低聲問裴笑:“晏姑娘呢,怎么樣了?”
裴笑回了四個字:“不成人樣。”
“那孩子受累。”
謝道之嘆了口氣:“你去凈房和謝總管說一聲,讓他從庫房里多挑些補品送過去。”
“好。”
“對了,晏姑娘什么時候去朱家?”
“別急啊謝伯,休息好了就去。”
能不急嗎,朱家現在的情況別人不知道,他心里一本賬,兒子都偷偷告訴他了,比自家當初的情況,險上百倍、千倍、萬倍。
謝道之深吸口氣,把滿心的焦躁壓下去。
……
裴笑走進凈房的時候,謝總管正在講謝府的瑣事。
“朱老爺的事情,老太太和太太她們都蒙在鼓里,老太太好幾回想去別院瞧瞧晏姑娘,都被老爺攔住了。
二爺和二小姐去了一次別院,撲了個空。這個月有媒人來咱們家,給二爺說謀,姑娘家挺好的,柳姨娘婉拒了。”
謝小花撇撇嘴:“老奴瞧著,他們對晏姑娘還沒有死心呢!”
二房來來回回都是這一套,謝知非都已經聽膩了。
“大哥、大嫂怎么樣,剛剛我怎么沒瞧見他們的人?”
“還有兩個多月就過年了,大爺衙門里挺忙的,每天忙完還得去朱家走一趟,回來也就是睡個覺的時間。”
謝小花:“朱府大爺身子一不好,連帶著他母親毛氏都急起來,聽說也一直在請醫問藥呢。所以大奶奶在朱家的時間多,小少爺都讓老太太帶著了。”
“五十。”
身后,小裴爺插話:“朱太太的病,我爹說沒什么大事,就是著急上火。”
但愿沒什么大事。
謝知非又問:“朱大哥的病,你爹是怎么治的,我在半路的時候聽說險的很?”
“我爹沒治。”
謝知非一驚,“什么意思?”
“你用腳趾頭想,都肯定想不到……”
小裴爺搬了張小板凳坐過去,把聲音壓到最低,然后神秘兮兮道:
“朱老大在自己的房里,擺了個什么乾坤八卦陣,好像是可以用來擋煞的,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反正很是稀奇古怪。”
謝知非不信,“這就沒事了?”
“我爹說脈相什么的都正常,就是人一天一天瘦下去,我估摸著應該是想了個什么法子,先控制住病情,然后等晏三合回來。”
謝小花一聽,嚇得臉上的肥肉抖三抖,心道我的個娘咧,以后對大奶奶還得好一點。
朱家這一門人,惹不起,惹不起啊!
小裴爺拍了拍謝知非的肩膀。
“五十啊,這個心魔就算晏三合不讓我跟著,我也得厚著臉皮湊上去,太他娘的稀奇了,你說這朱老爺到底有什么放不下啊?”
鬼知道!
謝知非忽的把身子沉下去,憋了一會,又嘩的一聲浮上來,抹一把臉,道:
“別說我沒提醒過你,晏三合親口說的,兇險無比。”
“切,嚇唬誰啊!”
小裴爺滿臉不在乎道:“有神婆在,必定能佛擋殺佛,魔擋殺魔,一往無前。”
謝知非本來還沒什么,被他這么一說,沒由來的想到晏三合在翻身上馬時,臉上那一抹決絕。
“明亭。”
“啊?”
“城北韓家鏢局的分部你派個人給我盯著,只要韓煦一回來,第一時間通知我。”
小裴爺有些郁悶,“盯著他做什么?”
謝知非隨口胡謅了一句:“我覺得這小子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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