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已經被謝五十捂起來。
小裴爺眨了幾下眼睛:干嘛不讓我說?
謝五十眉頭往下一壓:你也不看看這里哪里?
小裴爺喉嚨里悶出一聲“切”。
不就是朱府嗎?
<div??class="contentadv">有什么了不起。
“大哥。”
謝知非松了手,“實在不行再往后看看。”
“也只能這樣。”
謝而立頭一偏,“明亭,你剛從靈堂回來,那頭怎么樣?”
裴明亭用帕子抹了抹被謝五十五指玷污過的嫩唇。
“朱家三個兄弟,一個在推演推算,一個在用六爻占卜,一個在用羅盤找兇位……咱也不懂,也不敢多問,把人送到院子里就被請出來。”
請出來?
謝而立忙道:“那靈堂里還有多少人?”
裴明亭:“清場了,就剩下他們三兄弟,還有一個已經傻了的劉半仙。”
謝而立心說猜得半點沒錯,朱家人行事都有他們自己的一套方法,輕易不會相信別人。
恰這時,二門處傳來一陣的騷亂。
又怎么了?
三人對視一眼,忙匆匆走過去。
剛走出一小段路,卻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冒雨飛奔而來,正是與裴寓不離左右的醫童沉香。
“沉香,你干嘛去啊?”
裴明亭立刻喊住他:“這么大的雨,怎么連傘都不打一把?”
沉香一看是自家大爺,急道:“二奶奶的胎沒滑干凈,出血了,老爺讓我回去拿藥,人命關天的事,大爺我先走了。”
裴明亭看著小家伙的背影,一臉贊嘆道“這小子又聰明,又勤快,活該我爹把他帶在身邊。”
說完,一扭頭,看到一頂傘下,四只眼睛,直愣愣地盯著他。
“你們干嘛這么看著我?”
謝而立:“前腳剛小產,后腳就出血?”
謝知非:“還到了人命關天的地步。”
小裴爺:“你們的意思是……”
“老三,我有一個想法。”
謝而立把目光移向謝知非,謝知非回看著他:“我也有個想法。”
謝而立:“那就試試?”
“試!”
謝知非順勢拉了小裴爺一把:“愣著干什么,快跟上!”
小裴爺趕緊追過去,“有什么想法,快跟我說說。”
“……”
“靈堂在這邊,咱們這是去哪里啊?”
“……”
“……喂……喂……謝五十,你他娘的回答一聲會死啊!”
……
朱家二房的院子,簡直是曲徑通幽。
院子擺了一個“催子添丁陣”,廂房里卻傳來二奶奶一聲比一聲慘的哀嚎聲。
朱未希站在屋檐下,心急如焚。
二哥二嫂成婚這么多年,膝下只有兩個女兒,好不容易這一胎是個男丁,卻又莫名其妙地流掉了。
靈堂那頭,又一下子裂了三口棺材。
朱氏雖然沒有學過朱家人的看家本事,但從小的耳濡目染,也讓她心里明白,朱家這一回是遇到大劫了,兇險的很。
“大嫂。”
朱氏抬頭一看,“老三,明亭,你們怎么來了?”
“大哥,我去明亭那邊躲雨,你去接大嫂過來說話。”
謝知非身子輕輕一閃,躲進了小裴爺的傘下。
謝而立走到屋檐下,把傘湊過去,“你跟我來一下,有話說。”
朱氏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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