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爺一臉的崩潰:“媽的,回頭你被女人甩了試試看!”
此刻的晏三合已經下到二樓的拐角處,正好看到一行人往上走。
<div??class="contentadv">為首的那人穿灰色長袍,察覺有人走下來,下意識抬頭看一眼。
目光一碰,灰袍男子輕輕笑了。
“晏三合,你怎么在這里?”
韓煦?
晏三合驚喜,“你讓我好找。”
“月初接了個差事,下午剛到的京城,本來想收拾干凈了,明兒一早再來見你,不想在這兒遇見。”
韓煦走上一個臺階,“她呢?”
近了,晏三合才發現這人一身的風塵,“她也出門辦個事兒。”
“你這打算……”
“回去。”
韓煦微微皺起眉,扭頭向身后的人交待了幾句,“走,我送你回去,順便去府上討杯茶喝。”
晏三合正好有事和他說,“那我不客氣了。”
“干嘛客氣!”
韓煦轉了個身,走在晏三合前面。
到拐角處,他伸手扶了晏三合一把,等過了拐角后,才松開手。
最后幾步的,晏三合走得快了些,與他并肩。
韓煦
側過頭,在她耳邊低聲道:“這回給你帶了樣好東西。”
“就我嗎?她的呢?”
“她啊――”
韓煦勾起唇:“沒有。”
“你們啊,就互相斗吧!”
“這才有樂子。”
韓煦走出門,見夜色還早,“不騎馬,不坐車,我們走走如何?”
晏三合想起從前在韓家堡解心魔的時候,韓煦就喜歡拉著她一圈一圈散步,不由嘴角挑起,沖他笑了下。
“好!”
這笑,何止韓煦看見,古月樓門口站著的兩個人都看見了。
半晌,小裴爺聲音悶悶,“謝五十,你看過神婆沖誰這么笑過?”
謝知非沒說話,但放在身后的手,已悄然握成了拳。
“反正她從來沒沖我這么笑過。”
小裴爺心里那個酸啊,都酸得冒泡了。
“怪不得高低都瞧不上,原來是心里有人了,李不那攪屎棍凈他娘的騙我。”
謝知非依舊沉默。
“她倒是早說啊!”
酸完,小裴爺又覺得委屈,“早說我也不用費那么大的勁兒。”
“那人誰啊?”三爺的金口終于開了。
“對啊,誰啊?京里沒見過這號人物。”
小裴爺口氣那叫一個不屑,“這長相也忒寒磣了些,謝五十,你說神婆是不是眼睛瞎啊?”
眼瞎個屁!
沒瞧見那人一身的氣度,在人群中十分的出眾嗎?
還有。
這人走路腳步很輕,腰背挺得筆直,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謝知非心里比小裴爺更酸,樓梯上那一幕,尤其是那一扶,他瞧得清清楚楚。
“丁一。”
“爺。”
“李大俠不在,你這幾天先跟著晏姑娘,順便找人摸一摸這人的底細。”
“是!”
這時,也不知道從哪里跑來個小叫花,沖謝三爺顛著手里破碗,求他賞一兩個銅板。
謝知非嘴里喊著“滾”,手卻摸出一點碎銀子,扔進了破碗里。
小叫花樂得趕緊跪倒在地,抱著謝三爺的腳一通磕頭。
謝三爺一臉嫌棄,拉著裴笑坐進了馬車。
馬車里,夜明珠散著幽幽的光。
謝知非把手伸到鞋子里摸了片刻,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掃一眼,臉色大變。
裴笑湊過去,只見紙上歪歪扭扭寫著四個字:
杜赫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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