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contentadv">“沒什么可說的了。”
謝知非站起來,忽然又坐下,朝晏三合勾勾手指頭。
晏三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把頭伸過。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他們這對龍鳳胎其實長得不太像,哥哥英氣一點,妹妹柔弱多病一點,你猜是為什么?”
“為什么?”晏三合抬眼。
兩人眉眼間的距離,不過咫尺,謝知非能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的紅血絲,還有掩不住的好奇。
“我也不知道。”
他輕聲說:“可能不是所有的雙胞胎,都長得一樣吧。”
那你把我喊過來干什么?
晏三合身子往后一退,不理這個人,慢慢垂下眼睫。
我的生日是七月十四,是鬼胎;
我小時候柔弱多病;
我和鄭淮右長得不太像;
我們一家四口不得寵的原因,從爹執意娶娘開始,就埋下了伏筆。
因為被拘在海棠院,所以我和我哥兩個人都會爬樹,都喜歡看著高墻外來來往往的人。
這些信息和我的夢境,統統對上了。
而且嚴絲合縫!
“晏三合。”
晏三合冷不丁聽他叫喚,茫然抬頭,“啊?”
她瞪大眼睛,唇微微張開,謝知非看著這張一無所知的臉,有那么片刻,心里生出一股無力。
“你不問一下,既然鄭家不讓他們兄妹倆出來見人,我又是怎么認識他們的?”
“怎么認識的?”
“還記得四條巷東北角有一棵長到墻外的老樹嗎?”
晏三合探過兩次鄭家廢墟,記得很清楚。
“是下面燒空了一半的那棵。”
“他們兄妹倆喜歡爬到樹上,而我進進出出都從四條巷過。”
謝知非聲音放得很輕,“有一回淮右用樹枝扔中我的腦袋,我就是那樣認識他們的。”
晏三合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忽然又笑了,“你信嗎,晏三合?”
信的。
就應該是那樣的。
晏三合用力點點頭,隨即又問道:“你印象中的鄭淮左、鄭淮右是什么樣的人?”
“為什么問他們?”
“我總不能問鄭喚堂和趙氏吧。”
晏三合怕被謝知非看出自己的心虛,故意坦蕩蕩地看著他,“你又不認識他們?”
她眼神一坦蕩,謝知非就覺得心如刀絞一次,恨不得馬上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然后一五一十的問個清楚。
但是說什么呢?
說他死了一回,又活了一回?
誰信呢!
“淮左好動,一刻兒也閑不住,打小就跟著鄭喚堂練武,就是不愛讀書,跟只皮猴子似的。”
“嗯。”
晏三合站起來,裝作去倒茶,掩住了眼里透出來的一點濕意。
“淮右……”
謝知非看著她的背影,眼里有柔情。
“淮右文靜,長得也好看,她很聰明的,什么東西看一遍就記住了。”
晏三合倒茶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竟然還記得她小時候的樣子。
“對了,她有個毛病和你一模一樣,淮右說她吃什么,都要剩下一口。”
晏三合覺得心臟被什么東西刺了下,有些痛楚地閉上眼睛。
就是我。
謝知非,我就是淮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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