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contentadv">“別說話!”
謝知非深吸一口氣,解開包袱,露出水藍色的小被子。
小被子疊得四四方方,展開一看,邊上繡一圈竹子,中間則是用紅線繡了個大大的福字。
謝知非翻過來,覆過去的看了幾遍,沒找到別的東西。
“襁褓里那張寫著生辰八字的紙呢?”
“沒有紙。”
“帕子呢?”
“也沒有帕子。”
陶巧兒略有些緊張道:“拿來的時候就是這個小被子。”
不可能!
如果沒有紙、沒有帕子,又怎么會有七月十四的生辰跑出來?
謝知非目光一凝,“拿剪刀來。”
“謝公子?”
唐見溪朝女人遞了個眼色,“巧兒,就照謝公子說的做。”
陶巧兒趕緊把剪刀拿來。
謝知非手指了指:“勞您把它拆開,剪小心一點,不要碰著里面的東西。”
“這……”
“拆。”
唐夫人見謝知非臉色凝重,不敢猶豫,趕緊低頭拆線。
女子手巧,三下兩下就把外面的錦緞給拆了下來。
錦緞里面是一層薄薄的棉花,因為年代久遠,棉花已經壓得很緊實了。
謝知非大手一寸一寸摸過去。
忽然,他的手頓住,指尖一點一點摳進棉花里,從里面慢慢拽出一方薄薄的錦帕。
唐家夫婦眼睛都直了,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從兩人的脊背竄起來。
明月的襁褓里,怎么還會有這東西?
謝知非沒有馬上把那方帕子展開,一反手,死死地壓在了掌心下面。
動作之猛,陶巧兒被他嚇得心頭一顫,“謝公子?”
“別說話!”
謝知非大吼一聲,雙唇有微微的抖動。
他害怕了。
不對。
還不是害怕,是一種從骨髓里涌出來的深深恐懼,以至于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如臨大敵。
一塊縫在棉花里的帕子,如果上面不是承載著驚天的秘密,它不需要埋得這么深。
這秘密是什么?
謝知非急促的呼吸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已經不光光是跳得快,還非常的混亂。
噗通!
噗通!
噗通!
橫沖直撞,毫無章法。
看嗎?
他問自己。
不知道。
他回答自己。
人是有直覺的。
他第一眼見到晏三合,就覺得很奇怪,就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這種直覺一路伴隨著他,直到真相浮出的那一刻。
而對唐明月的直覺更強烈,強烈到他連哄帶騙,強烈到一刻都等不及,就瘋狂的趕到了木梨山。
就是這么奇妙。
而現在,他也有一種直覺――答案就在這塊帕子上。
這時,心里有個聲音冒出來:要不,就算了吧,把帕子再縫進去,只當一切都沒有發生。
怎么能算了呢?另一個聲音反駁道:你不想弄清事情的真相嗎?
哼,真相后面藏著什么,你想想清楚;這帕子你要不看一眼,這輩子都會惦記著。
謝知非的呼吸,再一次急促起來。
是的,會惦記著。
今天惦記,明天惦記,一直惦記,周而復始,永無盡頭。
他深深吸進一口氣,終于把帕子拿起來,決絕地遞到唐見溪手上。
“唐老爺幫我看看這上面寫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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