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一聲不吭任由別人欺負,別人在他頭上拉屎撒尿,他都能忍;要么,就把人往死里打。”
韓煦:“聽說,陸家四爺就差一點被他打死。”
“要么忍,要么狠!”
李不一拍大腿,“這小子打小就是個人物。”
“除了邪性外,陸時身上還有一個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韓煦:“別的孩子三歲還拖著兩條鼻涕,穿著開襠褲到處玩泥巴,他三歲就開始看書識字,也沒有人教他,他就自己學。”
“三歲姑奶奶也就忍了。”
李不小聲嘀咕:“神童真是讓人忍不了。”
韓煦看她一眼:“李姑娘今天的話,是不是太多了?”
李不幽幽回看他一眼,“沒有我的插科打諢,你韓堡主沒波沒瀾的聲音,容易讓人睡覺。”
韓煦聽了也不惱,又道:“有書看,這人能不哭不鬧,連飯都不用吃;沒書看,他能給你嚎上三天三夜。
袁氏怕了這個兒子,就千方百計從外頭尋些書來,陸時長到了十三四歲,進了陸氏私塾讀書。”
晏三合:“一個來歷不明的私生子,按道理沒有資格進私塾。”
“聽說是他娘去族長那里鬧的,他娘和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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