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陸大等茶冷了冷,奉到陸時的手邊。
陸時接過來,送到嘴邊,這時臺上的書生不知道又唱了句什么,引得陸時又把茶碗放下。
<div??class="contentadv">晏三合看他那副樣子,忽然對戲臺上的人,生出些興趣。
“那書生是誰,那小僧人又是誰?”
老伙計正要說話,晏三合余光看到紅衣丫鬟,朝李不遞了個眼神。
李不丟出一兩碎銀子,“你去吧,穿紅衣服的丫鬟留下。”
老伙計拿了銀子,與綠衣丫鬟一道躬身離開。
“你過來。”
李不沖紅衣丫鬟招招手,又從懷里掏出一兩碎銀子,“我家小姐問什么,你答什么。”
白花花的銀子誰不喜歡。
紅衣丫鬟喜滋滋的拿起銀子,站在了晏三合邊上。
“姑娘,那窮書生叫張生,名珙字君端,進京應試,借住在普救寺里;那白面小僧人是寺里的和尚。”
說話間,戲臺上又走出一個紅衣女子,手里還打著把扇子,向身后招呼著“小
姐,小姐”。
晏三合還沒開口,丫鬟就笑道:“這人是紅娘,她招呼的小姐叫崔鶯鶯,是崔相國的獨生女兒。”
窮書生?
相國獨女?
晏三合余光又向陸時瞄過去。
不知何時,陸時手里多出一把折扇,不緊不慢地搖著。
一夜風雨,溫度驟然降了四五度,這個時候打扇……難不成他身上的官袍很厚?
晏三合收回目光,手指在桌上輕輕點三下,李不伸了個懶腰站起來。
“小姐,我去趟如廁,一會就回來。”
“姑娘,如廁在……”
李不拍拍丫鬟的肩膀,“快別說,我自個問人就行,別影響我家小姐看戲的心情。”
這時,戲臺上忽然靜了下來。
俊朗的書生與美麗大小姐四目相對,一個眼珠子都不會轉了,一個粉臉兒漲得通紅。
耳邊是風聲呼嘯,身邊是小和尚和紅娘,而兩人對視的這一眼,仿佛把整個世界都給過濾掉了。
一見傾心。
晏三合低聲問:“這崔鶯鶯怎么會在普救寺?”
紅衣丫鬟:“回姑娘,崔相國病逝,相國夫人帶著女兒扶靈柩回家鄉落葬,正好路過普救寺,也借宿在此。”
“后來這兩人之間,又發生了什么?”
“相蒲州有孫飛虎起兵作亂,亂軍包圍了普救寺,想奪鶯鶯為壓寨夫人。”
“然后呢?”
“老夫人危急中許下諾,誰能破賊解圍,就將鶯鶯嫁為他為妻。”
“張生破賊解圍了?”
“對,張生請鎮守潼關的好友白馬將軍杜確來相救,杜確趕來,平定亂兵,解了普救寺之圍。”
“看來這張生還很有幾分本事。”
“可老夫人卻嫌張生是一介窮書生,門不當戶不對,只許張生與鶯鶯以兄妹相稱,真是出爾反爾。”
“老夫人不是出爾反爾,而是有遠見。”
晏三合輕輕一搖頭,“門不當,戶不對,日后的糟心事多著呢。”
丫鬟:“……”
“后面怎么發展?”
“這張生便害了相思,求紅娘暗中把那情書送,姑娘一會可以細細聽聽這段。”
丫鬟不由地笑起來:“這段可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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