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一凝:“你找我做什么?”
我找你當然是有重要的事。
晏三合的目光又深了幾分,“陸大人剛剛沒有說實話吧,唐之未應該不僅僅是你的師妹。”
<div??class="contentadv">陸時臉色忽的大變。
晏三合一看他這副表情,決定乘勝追擊,“你和她私定過終身?”
陸時撐著床板坐起來,厲聲喝道:“說,你到底是誰?”
“我是晏三合。”
她揚了揚下巴,亮出了底牌。
“靜塵的棺材落葬后裂開了。死人的棺材裂開,是生前心中有念,時間一長念就成了魔,我是水月庵請來替靜塵化解心魔的人。”
陸時的眼睛一寸一寸睜大。
房里,安靜極了。
晏三合沒有再說話,一雙黑眸平淡地看著陸時,靜靜等著他開口。
有些事情從聽到,到接受,是需要時間的,晏三合知道自己不能急。
陸時的眼睛一寸一寸變小,直到眼皮耷拉下來,形成一條縫的時候,方才開口。
“晏三合,她的心魔不會是我,你找錯人了。”
晏三合早就料到他會這么說,反問道:“我連她的心魔是什么都沒有說,陸大人怎么就知道找錯了人?”
“
很簡單。”
陸時冷冷一笑,“我與她并沒有私定過終身,我們是清清白白的師兄師妹的關系。”
“陸時,你確定?”
晏三合對一個男人的厭惡與否,其實都在稱呼上。
陸時淡淡回答,“除了這層關系,再無其他。”
你還要臉嗎?
“好!”
晏三合壓住怒氣,“既然你說你們是師兄師妹關系,那么她的棺材合不上,作為師兄的你,是不是可以出一份力?”
“晏三合,你能查到我這里,就應該清楚很多過往。”
陸時的聲音帶著冷沉的肅殺。
“我陸時從來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對于一個小人,她的棺材合得上,合不上,和我有關系嗎?”
晏三合驚住了,“你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棺材永遠合不上?”
“能!”
“你就不怕舉頭三尺有神明?”
“唐岐令伸手春闈,替人舞弊,抄家是活該;唐之未是她女兒,唐家昌盛時,她享受一切;唐家沒落時,她也應該承受一切,就算神明也不會怪到我頭上來。”
陸時冷笑一聲:“更何況人死如燈滅,她就不該有什么念,什么魔,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我為什么要出力?”
“你……”晏三合狠狠噎住。
“你不必再來找我,這樁事情我只當沒有聽說過。”
陸時看一眼陸大,陸大上前一步,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晏三合沒有動。
化念解魔這么幾年的時間,還從來沒遇到過像陸時這樣的人物,這人何止忘恩負義,簡直沒有一點人性。
也難怪唐見溪連這人的名字,都不想聽到。
真的,很污耳朵。
“晏姑娘,我勸你還是先離開的好。”
陸時緩緩閉上眼睛,“別連累了院子里的那一位,畢竟這里是陸府,他私自帶人進來,我能告他一個圖謀不軌。”
姓陸的,你他媽的做個人吧!
晏三合被人捏住三寸,憤而起身,一只腳跨出門檻的同時,她眼神暗了又暗,到底從牙縫里扔下一句。
“陸時,我還會來找你的。”
“晏姑娘。”
陸時的聲音在背后響起,“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后果你擔不起!”
晏三合的心,直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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