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兒子一個時辰前咳出一大口血,這會昏迷不醒。”
季陵川只覺得心如刀割,掙扎著坐起來,腳鏈、手鏈碰出刺耳的聲音。
“你,你說什么?”
“錦衣玉食的公子哥,哪能吃得了牢獄里的苦,更別說他身上還有著病。”
徐來“嘖”了一聲,搖搖頭。
“老季啊,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咱們一輩子拼來拼去,說到底不就是為了兒孫嗎,白發人沒走,黑發人先走了,痛啊。”
季陵川一雙手死死的握成拳頭,咬著牙關不說話。
“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就得干聰明事,別一條死路走到底,凡事多為兒孫著想著想。”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來替人傳個話。”
徐來用帕子捂著鼻子,聲音卻十分清楚的透出來。
“只要你把張家人咬出來,那人保你兒子不死,保你季陵川也不死!”
“呸!”
一口含血的唾沫吐到徐來身上。
季陵川身子微顫,額頭青筋一根根爆出來,道:“要我背主,做你娘的春秋大夢!”
徐來半點不在意,反而森森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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