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案子的確有問題。”
晏三合異常冷靜的接過話。
“狗對吳家有恩,吳家祖訓不殺狗,不吃狗;吳關月跳進北倉河,與胡三妹結緣,多半是因為這個祖訓。
而鄭家的案子,沒有一條狗是活著的,那么也就是說,這個案子不可能是他們吳家做的。”
最后一個字落下,謝知非踉蹌著后退幾步。
怎么會錯呢?
四部聯手,刑部,大理寺,都察院,錦衣衛……
不應該啊!
謝知非臉上十分的茫然,“吳……”
一個“吳”字還沒叫出口,他神色劇變。
眼淚不斷地從吳書年的眼角涌出來,他因為激動整個身體一動一動的抽搐著。
“阿也,阿也……”
“我在,書年,我在呢!”
“聽……聽……到了沒有,他們說……說……不是我們吳家做的……不是我們吳家……我們吳家……是……清白的。”
“嗯,嗯,聽到了,我聽到了。”
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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