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輪到謝知非怦然一驚。
“公主府四面高墻,出入都由侍衛跟著,看到的都是好的,聽到的都是奉承話,用父親的話說,是一片繁華似錦。”
吳書年:“但在老街,在北倉河邊,我父親看到了這人世間的另一面。”
那里,有餓得跟狗搶食,啃樹皮吃的孩子;
有生了病、被家人嫌棄,只能自己爬進深山里等死的老人;
有站在街邊攬客的女子,身上都臭了,還想用身子換點銀子,給家里的孩子掙口吃的;
有三十出頭的壯漢跪地磕頭,求官老爺們放過自己長得有幾分姿色的女兒……
魔有千千萬萬種,有冤魂不散,有業病纏身……但沒有哪一種,能夠比擬這般如此真實、如此殘酷的人世間。
我父親曾對我說,為官者不需要讀那么多狗屁圣賢書,一條老街,一條北倉河,就能讓他們知道這個官要怎么做。
為君者無論是吳家,李家,還是陳家,只要還有老街,還有北倉河的存在,都不會長久。”
這幾句話……
裴笑又用腳踢踢謝知非:兄弟,看不出來,那吳關月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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