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是化干戈為玉帛。
裴笑輕輕吁出口氣,“周大人,如何取舍,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周也取出袖中的帕子,一根一根的擦拭著手指。
最后一根手指擦完,他輕描淡寫道:“裴大人有什么證據,證明黑衣人是我派出去的?”
“因為……”
裴笑挑挑眉,“你就是黑衣人中的一個。”
“難道裴大人試探過我的身手?”
周也“噢”了一聲,似有所悟道:“看來昨兒襲擊我的那個黑衣人,是裴大人你派來的。”
換了平日,裴笑早就一拍桌子,怒罵一句:到這個份上了,你他娘的還跟老子裝傻充愣呢?
但此刻,他強忍怒意,緩緩一笑,笑意陰森。
“不試探一下,又如何能發現周大人這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周也扔了帕子,緩緩站起來。
他這一動,院外守著的李不三人心下不由警惕起來,紛紛轉過身子,目不轉睛地看著周也。
周也回看著他們三人,忽爾搖搖頭,又搖搖頭,然后幽幽嘆出一口氣。
“既然是秘密,那就不能為人所知……”
不好!
謝知非聽到這里,驟然變色,趕緊伸手去摸懷中的信號彈。
然而他快,周也比他更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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