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心中咯噔一下,心領神會,直接冷眸掃了過去。
“怎么?你有異議?還是說你有異心?”
周煜當即幫腔。
“王爺既是盟主,自然需要執掌兵權,一盤散沙如何討賊?”
西允太守神情微變,見無人幫腔果斷認慫。:“王爺,下官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擔心王爺對我們的軍隊不熟悉”
慕清婉見狀,立刻出列:“這位將軍息怒,王爺息怒。”說完她看向西允太守。
“西允太守,王爺治軍嚴明,此次又是盟主,王爺已經說了,他麾下將士懂戰陣、知兵法,執掌兵權有何不可?”
西允太守嘆了口氣:“王爺所甚是,是我多慮了。”
“諸位還有問題嗎?”
諸多諸侯紛紛搖頭:“王爺統籌領兵,自然是好事,吾等沒有異議。”
攝政王這才露出笑容。
“諸位不知道帶了多少兵馬前來?”
眾人紛紛開口。
“下官帶了一萬精銳,弓手三千,騎兵一千。”
“下官帶了八千精銳,騎兵五百。”
略作計算,各路諸侯一共帶來了將近十一萬人馬。
“現在可交出兵符,我派人去執掌軍隊,稍作操練之后,便討伐逆賊。諸位放心,此戰之后按功勞大小,論功行賞。”
攝政王依舊在給眾人畫著大餅,眾人對此深信不疑,紛紛交出了兵符。
看著計劃順利,張騰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些人根本不知道,今日交兵符。
明日,便是死期。
入夜。
慕清婉坐在院內,看著天上的明月,在院內作詩,詩句中流露出對父親的思念,對即將大仇討賊的期許。
這時,院外忽然傳來了些許嘈雜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