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騰直接將這卷證據丟在了地上。
    “慕丞相自己看看,給我一個解釋!”
    慕丞相慌張的拿起證據,越看臉色越難看,這些全都是真的,雖然很多事情不是他直接參與,但也有他的影子。
    一時間,之前王恩在大殿內大開殺戒的場景,在他的腦海之中浮現。
    不知不覺之間,這名曾權傾朝野的慕丞相,竟然不自覺的抖了起來,腦海迅速的思考對策。
    片刻后,慕丞相竟然直接跪了下去。
    “陛下,老臣知罪,還請看在臣為大虞鞠躬盡瘁的份上,請允許臣告老還鄉。”
    這一幕,直接讓霍知文臉色鐵青,他立刻就意識到,慕丞相這是以退為進,直接認罪等于在告訴張騰。
    他們清流派系屈服了,愿意聽從張騰的吩咐,這種將權力拱手相讓的態度,正是剛剛登基的新皇急需鞏固的。
    如果慕丞相能平安上岸,雖說告老還鄉,但影響力還在,他這個禮部尚書恐怕就要遭到嚴厲的打擊報復。
    就在霍知文臉色陰晴不定的時候,張騰的聲音忽然響起。
    “霍愛卿,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置他?”
    霍知身為禮部尚書,平時又故意低調,因此在朝堂幾乎是個小透明,卻不想新皇居然直接詢問他的想法。
    略作思考,霍知文實話實說。
    “陛下,慕丞相勞苦功高,雖然罪大惡極,但也可功過相抵,準許他告老還鄉利于陛下穩固朝堂。”
    張騰聞,并沒有表態,只是靜靜的看著霍知文。
    “那你的真實想法呢?”
    霍知文一愣,隨后咬牙切齒的說道:“臣家乃寒門之子,受村內眾人恩惠才能高中,奈何慕丞相看上了臣村內田地,喪心病狂強取豪奪臣的養父被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