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白白哭成了淚人，整個人趴在沈書仇身上。

“師兄...”

左姝顫抖到幾乎說不出話來，淚水從眼角滑落。

俞靈歡雖然沒有說話，但不斷顫抖的雙肩也說明了一切。

風楊子老淚縱橫的看著沈書仇，他當兒子養的徒弟，在最后一刻終究還是要離他而去。

這種痛在場沒人可以理解，也沒有人可以體會。

古墨來到身前，心中也是狠狠一顫，沒有過多語只是不停的往沈書仇體內注入真氣試圖修復身軀。

只不過那真氣注入進去卻起不到絲毫作用。

沈書仇微微抬了抬手指，似乎有話想要對眾人說。

沈書仇慘笑一聲先是看向風楊子道：“對不起，師傅我辜負了你的期望。”

風楊子替沈書仇擦去血跡，強行擠出一抹慈祥的笑容道：“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徒弟，我風楊子沒有收錯人。”

沈書仇再看向左姝道：“師妹，我辜負了你的心思。”

左姝眼含淚水痛苦道：“師兄，左姝什么都不要了，左姝要你活著。”

說完這句話，沈書仇再看向古墨道：“大師兄，希望你可以保護好大家。”

古墨抓住沈書仇的手道：“我會的。”

然后沈書仇艱難的扭頭看著俞靈歡道：“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還是要謝謝你。”

俞靈歡眼中淚花再也隱藏不住，抽泣道：“應該是我謝謝你。”

哪怕到最后，俞靈歡還是沒將俞水薇的存在說出來。

最后沈書仇看向狐白白帶著最后一絲溫柔之意道：“還記得當時你問我要做一個善妖還是惡妖嗎，現在我告訴你，善與惡不過一念之差，善惡之分要在你心中權衡，該惡的時候那就殺，該善的時候也妄要多造殺孽。”

“白白不知道，嗚嗚嗚...白白只想主人陪著...不要離開白白好不好。”

狐白白搖著腦袋大哭道。

沈書仇最后看了一眼大家，聲音變得虛弱細微道：“最后，能遇見你們，真的很好。”

說完沈書仇再也支撐不住困意，在眾人傷感的目光中緩緩閉上了雙目，嘴角噙著一絲解脫的笑意。

“主人...”

“師兄...”

“書仇..”

.......

.......

這一世，沈書仇對不起很多人。

他對不起從小將他養大的風揚子。

他對不起對他傾心的小師妹左姝。

他對不起護短的大師兄。

就連原先與他和平共處的宋宇寰也只是希望大家都能夠好好的。

只不過沈書仇身上命運枷鎖將他牢牢鎖住，這一世他只為狐白白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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