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

“……都說了，是surprise……”

葉空干巴巴的回答，又看了眼他身后幽深的長廊：“你完事兒了？”

溫璨這才走進電梯，按了關門和下行鍵：“完事了。”

“唔……”

電梯下降。

機器沉悶的運行聲音充斥空氣，襯得兩人越發沉默。

金屬門就跟古時候的銅鏡一樣，映不明白人臉，倒叫氣氛顯得古怪起來。

葉空腦子在瘋狂運轉，一邊心想那老頭子多半沒說什么好話，惹得溫璨升起了，一邊又琢磨，這真的是生氣的表情和氣場嗎？怎么也不像？

網上那些人還都說溫璨肯定人都瘋了，殊不知溫璨其實比他們這些旁觀者還冷靜，從頭到尾就沒失控憤怒過。

這人太能藏也太難猜了。

葉空覺得自己就像在解一道有點頭緒但又摸不準解法于是無從下手的題一樣，多少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多罕見啊，她也有覺得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說話的時候――但此時她還沒意識到這一點。

她只是在瘋狂運轉腦袋遣詞造句。

只是沒等她想出個結果，電梯就到了，溫璨先解開了這個困局。

“走吧，回去。”

溫璨率先邁步走出電梯，葉空趕緊跟上。

“你沒什么別的事要處理了？”

“要說的話還是有的，我要聯系一個人，但她多半明天才能來，到時候我就約在咖啡店見面好了。”

“誰？”

“歐陽。”溫璨道，“那個心理醫生。”

“找她干什……”葉空腳步一頓，迅速想到了原因，“他們要給溫榮偽造精神鑒定書？以他是個精神病為由去脫罪？不對……現在偽造也來不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