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耳朵不想要了。”

曲霧撇撇嘴：“我后來能裝作沒事發生地重新找上你，可真算我愛太深了――你那會兒也不想想要是我媽不好怎么辦，要是我媽也跟……”她及時打住，然后換了說法，“要是我媽也跟小草她媽一樣怎么辦？要是我媽根本不在乎我怎么辦？”

葉空心不在焉，抬頭看前方：“還能怎么辦，你自認倒霉唄。”

“……”曲霧悻悻然，“還好我媽媽是舉世無雙的好媽媽，我就原諒你的冷酷無情了。”

接下來的路，她們都不再說話。

在雨里靜靜地走回那棟藍色的房子門前，葉空停下了腳步：“我就不進去了。”

“這就走了？”

曲霧出了口氣，又問：“那我之后要回工作室嗎？”

“隨便你，如果這份工作讓你高興的話你就繼續做，如果不高興就不做。”

“……高興。”

曲霧笑了笑，終于像那個靠一己之力發展起兩份報紙一刊雜志的強大大人來：“我確定，這是全世界最能讓我高興，也最能給我成就感的工作。”

“不瞞你說，每天到工作室看見不死妖三個字，我就能雞血到每天主動加班到十二點。”

“……倒也不必，我不想因為虐待員工上新聞，而且我是八小時工作制的支持者。”

車輪碾過水面的聲音靠近，商務車停在身后，司機下來為她開門。

“走了。”

葉空轉身上了車。

曲霧站在原地撐著傘看著那輛車遠去，直到看不見了也沒有動彈。

她把手插進兜里，嘴角彎彎的，始終沒下來過。

直到門內傳來一聲呼喊：“寶寶回來了嗎？”

“回來了！”

曲霧回了一句，轉頭開門奔進去，聲音大得左鄰右舍都能聽見：“媽！我要回去工作了！！！我有好多事兒堆著沒干呢！！！我要加班啊啊啊！！！”

“……加班還這么興奮，這孩子是不是發燒了？”

鄰居院子里看傻子一樣看了眼院墻，搖了搖頭。

“袁總，好久不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