魣我說了,讓你不要下車,誰知道你不聽呢。”裴溫暖血吸得差不多了,轉身坐進了駕駛室里,“去醫院注射血清。”
醫院很近。
來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被蛇咬過的。
霍云禮注射完血清后。
裴溫暖載他往回走,“你別擔心,這兒的蛇,毒性都不是很大,死不了人。”
“怎么不搬回市里?這多危險?”
危險誰都知道危險。
但是,這不是她所能決定的。
“我媽幾年前得了哮喘,只有在這兒,她才能感覺好一些,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袁楓疼老婆出了名。
為了裴吟,一家人都搬到這山上來住。
裴溫暖住不習慣,她更喜歡在市區住她的小公寓,“我不經常回來,你今天也是走了大運了,才讓蛇咬了,我們在這兒住了很多年,沒人被蛇咬過。”
“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準備怎么報答我?”裴溫暖從后視鏡里,看了男人一眼,“錢就算了,我也不缺錢。”
“那你想要什么?”霍云禮這次沒有抵觸。
裴溫暖確實是幫了他的大忙。
給回報是應該的,“說吧。”
“我死對頭組了個曬男人局,我知道這很low,但架不住,我好勝心強啊。”
“這個死女人,跟我八字犯沖,從小學就開始跟我斗,造謠我同性戀也就算了,還說我一輩子都嫁不出去,我不蒸饅頭,我得爭口氣啊,既然你想報恩,不如……你演一下我的男朋友,怎么樣?”
之前,她也想花錢雇個模子。
挑了好久,長得還行的,個頭不高。
長得高的,沒有氣質,也不像有錢人。
霍云禮的皮囊很好。
霍家的家世也擺在那兒。
只要他肯出現,那絕對是碾壓性的勝利。
“只要你肯幫我這個忙,咱們就兩清了,行嗎?”
霍云禮不是能不幫。
但他真覺得,這種局,純純有病。
“我把華助借給你。”
“別呀,他沒什么說服力啊,你是霍家的太子爺,這大家都知道啊,我帶你去,多有面啊。”
雖然,她對霍云禮的人品看不上。
這副皮囊,還是挺壯門面的。
“你們平時,都這么無聊嗎?曬男人局?還有什么局?”
“那局多了去了,曬貓曬狗局,曬包局,曬睡衣局,曬腰曬腿局,曬模子局……”這說起來,太多了,“……反正啊,超出你的認知。”
當然了,她也不是每個局都參加。
這次,要不是那個死女人,不停地激她,剛好,她手邊又有這么現成的人選,她是不會去參加什么曬男人局的。
霍云禮看了裴溫暖一眼,嗤笑,“裴小姐,平日里,玩得挺花的啊。”
“你是太久沒回江城了,現在江城所謂的名門淑媛們,平日里泡吧蹦迪喝酒睡模子,那就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不過呢……,玩并不影響上進。”
她沒說的是。
她與這些名媛不同。
好勝心有一些,但生活相對規律和健康。
她的重心,放在工作上的時間比較多。
霍云禮看她的眼神透著無法理解。
但人情要還,“好,我答應你。”
“那可說好了,明天晚上見。”
……
當裴溫暖帶著霍云禮出現在,死對頭面前的時候。
全場,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