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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陳光陽沈知霜 > 583、送你媳婦上任!

      583、送你媳婦上任!

      “人贓并獲!還他媽嘴硬!這就是你倆的‘老實’?偷菜偷到光陽哥頭上了!”

      西紅柿和黃瓜砸在劉司機臉上,汁水四濺,狼狽不堪。

      王司機腿一軟,差點坐地上,面如死灰。

      證據確鑿!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靜。

      趙小虎看著地上滾落的西紅柿和黃瓜,再看看面無人色的兩個司機,腦袋里“嗡”的一聲。

      眼前發黑,羞憤、懊惱、后怕一股腦涌上來,臊得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自己帶的人,竟然真干出這種吃里扒外的腌臜事!

      陳光陽沒看地上的一片狼藉,也沒看捂著臉的劉司機和篩糠似的王司機。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趙小虎那張慘白、寫滿羞愧和難以置信的臉上。那目光沉甸甸的,像壓了千斤的石頭。

      “小虎,”

      陳光陽的聲音不高,甚至比剛才質問司機時還平靜些,卻像帶著冰碴子,直鉆進趙小虎骨頭縫里。

      “貨站交給你,是信你有能耐,也是信你的心。

      我陳光陽的人,可以沒大本事,但不能沒骨頭!不能沒良心!”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趙小虎,狗皮帽檐下的眼睛銳利如鷹隼,緊緊鎖住趙小虎躲閃的目光:“你光陽叔當年在屯里、在山里、刀片子架脖子上也沒慫過!

      靠的是啥?是信義!是對得起跟著自己吃飯的兄弟!是對得起自己掙下的這片心血!”

      他伸手指著地上那兩個癱軟的司機,又指指這靜悄悄的貨站大院:“你看看!你看看你手底下帶的,是什么玩意兒?

      眼皮子底下讓人把家偷了!二百多斤菜!不是一次兩次!是十幾趟!你告訴我,你這心,是粗成了篩子?還是壓根就沒往這上面放?”

      “光陽叔…我…”趙小虎嘴唇哆嗦著,喉嚨發緊,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他羞愧得無地自容。

      他想辯解,想說自己太忙疏忽了,想說這倆貨平時裝得太像…

      可所有的話都被陳光陽那沉甸甸的目光和更沉甸甸的話語堵了回去。

      信任被辜負,比打他罵他還難受。

      “我…我瞎了眼!我對不起您!對不起屯子里大家伙兒!”

      趙小虎猛地一跺腳,帶著哭腔吼了出來,轉身就要撲向那兩個司機,“我他媽弄死這倆王八蛋!”

      “站住!”陳光陽一聲低喝,像釘子一樣把趙小虎釘在原地。

      他眼神掃過王、劉二人,那目光冷得讓地上的兩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弄死他們?臟了你的手,更臟了我的地方。”

      陳光陽語氣森然,“國有國法,行有行規。陳記貨站,容不下吃里扒外的家賊!”

      他盯著瑟瑟發抖的兩人,一字一頓:

      “一、卷鋪蓋,滾蛋!從今往后,陳記的飯碗,你們端不起!”

      “二、偷走的菜,按黑市最高的價,給老子一分不少地吐出來!二百多斤,少一兩,老子卸你們一條腿!”

      “三、你們倆的名字,我會原原本本告訴東風縣、金水縣所有跑車的把頭、貨站老板。

      往后這條道上,我看哪個不長眼的還敢用你們這號手腳不干凈的貨!”

      每說一條,王、劉二人的臉就白一分,到最后已是面無人色。罰款賠錢要命,斷了生路更要命!這懲罰比打一頓狠十倍!

      “光陽!光陽大兄弟!饒了我們這回吧!”

      王司機噗通跪倒在地,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們…我們就是一時糊涂啊!家里實在揭不開鍋了…”

      劉司機也癱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我們再也不敢了!錢我們賠!求您給條活路啊!”

      “活路?”陳光陽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嘲諷。

      “你們伸手的時候,給靠山屯的老少留活路了嗎?給我陳光陽留臉面了嗎?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不再看地上哀嚎求饒的兩人,目光重新落回趙小虎身上,聲音緩和了一絲,卻依舊帶著沉重的分量:“小虎,今兒這事兒,給你,也給貨站所有人提個醒。”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管人,管事,眼睛得亮,心更得正!

      得知道,這碗飯是誰給的,這招牌是誰立的!下頭的人手腳不干凈,是你這當家的沒把籬笆扎緊!

      這回是丟菜,下回要是丟了命呢?”

      趙小虎用力抹了把臉,把眼淚憋回去,挺直了腰桿,眼神里帶著痛定思痛的狠勁兒:

      “光陽叔,我記住了!往后再有這事兒,不用您動手,我趙小虎親手把他腿打折丟出去!”

      “嗯。”陳光陽這才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揭過趙小虎這一篇。

      他轉向二埋汰和三狗子:“把這倆玩意兒拖出去,看著他們把偷菜的錢吐干凈。少一個子兒,你倆知道該咋辦。”

      “明白!”二埋汰獰笑一聲,像拎小雞崽似的把癱軟的劉司機拽起來。

      三狗子也冷著臉揪住王司機的后脖領子。

      兩人連拖帶拽,罵罵咧咧地把哭嚎求饒的偷菜賊弄出了貨站大院,那架勢,少不了要“幫”他們好好回憶一下到底偷了多少。

      陳光陽又看向宋鐵軍和大果子:“鐵軍,你和果子辛苦一趟,去‘四季青’。

      把這事兒原原本本跟那邊管事的說明白,該補的虧空,等錢追回來立刻補上。”

      “好嘞光陽哥!”宋鐵軍和大果子立刻應聲,心里憋著的那口惡氣總算吐出來大半。

      處理完這些,陳光陽才重重吐出一口濁氣,仿佛要把胸腔里的寒氣都吐盡。

      他拍了拍一直緊抿著嘴唇、臉色依舊難看的趙小虎的肩膀:“行了,別跟個霜打的茄子似的。

      吃一塹長一智,記住這個教訓,把貨站給我管好,把剩下的兄弟帶好,比啥都強。”

      趙小虎用力點頭,聲音還有點啞:“嗯!光陽叔,您放心!”

      就在這時,去追贓款的二埋汰又一陣風似的跑了回來,手里攥著一卷皺巴巴的票子,臉上帶著點古怪:“光陽哥!錢追回來了,那倆慫包沒敢藏私!

      陳光陽點了點頭,這本身就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事兒。

      能給趙小虎一個提醒,這事兒還算陳光陽滿意。

      處理好了事情,陳光陽準備回到家,在路上正好看見了夏紅軍的吉普車。

      夏紅軍叫停了陳光陽,然后打趣說道。

      “光陽,你小子現在比我這個書記都要牛逼了,你這車比我的車還新啊!”

      陳光陽嘿嘿一笑,剛要說話,夏紅軍就開口說道:“正好你有車,跟我一起去鎮子里面吧。”

      陳光陽有些納悶:“夏書記,咱干啥去啊?”

      “還干啥去,送你媳婦上任!”

      一聽這話,陳光陽立刻來了興致:“走走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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